大妈,声音沉稳:
“舅妈您先别急,东西丢了不要紧,人没事儿就好!”
当听到李长河的分析后,一大妈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对门气得直哆嗦:
“肯定是棒梗那小兔崽子!”
“我下午就听见贾张氏在门口嘀嘀咕咕...除了他家那小崽子,还能有谁?!”
李长河扶着一大妈坐下,制止了她继续骂下去。
“舅妈,没抓着现行,光凭猜可不行。”
随后,他走到那摊猪油边,蹲下身仔细看了看油渍分布。
又走到被翻乱的柜子前,目光扫过柜子深处。
一个念头闪过脑海——守株待兔!
他站起身,对还在抹眼泪的一大妈说道:
“舅妈,我看这翻箱倒柜的架势...怕是招了‘耗子’了!”
“您看这油罐子,可不就是被耗子撞翻的嘛...连油都敢偷吃,不收拾不行啊!”
一大妈一愣,随后看见自家外甥狂打眼色,终于反应过来。
话音落下,李长河扭头转向门外看热闹的街坊邻居,脸上带着后怕表情。
“瞅瞅这给祸害的,我舅妈攒点油多不容易...这耗子今儿偷吃猪油,明儿指不定就去啃电线、啃被褥了!”
院子里,三大妈立刻来了精神,挤进门来啧啧感叹道:
“哎哟喂,长河说得对,这可不是小事...得赶紧治啊!”
“供销社有老鼠夹子,再买点耗子药撒上...双管齐下,保准叫它有来无回!”
“老鼠夹子?”
李长河眼睛一亮:
“这个好!舅妈您在家等着,我马上回来!”
说完后,也不等一大妈回应,李长河转身快步出了门。
此时,对门贾家屋内,贾张氏透过门缝看着外面的动静。
当听到“耗子药”时,老虔婆三角眼里掠过一丝不屑。
......半个小时后,李长河手里拿着一个小型老鼠夹,回到了中院。
谢过还在传授灭鼠经验的三大妈后,他仔细关好了自家房门。
屋内,李长河拿着那个老鼠夹,走到靠墙放着的矮柜前,在矮柜靠墙阴影里将老鼠夹张开。
随后,他从口袋里掏出一颗橘子硬糖,稳稳地放在了老鼠夹触发踏板上。
这还没完!
李长河又摸出一个小纸包,里面是一些暗红色粉末——氧化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