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暮时分,一大妈提着个空菜篮子回来了。
她今天去供销社排了半天队,也没买到计划供应的那点紧俏菜,心里正有点郁闷。
刚走到自家门口,一大妈一眼就看见那虚掩着的房门,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快步上前推开房门,眼前的景象让她如遭雷击!
堂屋地上一片狼藉,针头线脑被撒得到处都是,立柜里的衣服被翻得乱七八糟。
最刺眼的是堂屋中央——那个她攒了小年肉票才熬出来的一罐猪油,此刻变成了一滩粘稠的白浆。
“哎哟我的老天爷啊!!”
一大妈手里的菜篮子“哐当”掉在地上。
她踉跄着扑到那摊油污前,看着那些凝固的油块和碎片,心疼得浑身哆嗦,眼泪瞬间涌了上来:
“哪个挨千刀的,作孽啊!”
一大妈拍着大腿,哭喊声瞬间传遍了整个中院。
当李长河走进四合院大门时,肩上还扛着那个二手电子管收音机。
刚踏进垂花门,就听见一大妈的哭声和邻居们的议论声。
他心里“咯噔”一下,三步并两步冲进自家堂屋。
当看到抄家般的混乱场景时,一股邪火冲上了李长河脑门。
他放下收音机,目光巡视着‘案发’现场。
抽屉被拉出、东西散落——这是在翻找东西。
柜门大开、衣物凌乱——也是在翻找东西。
唯独那罐放在柜子旁边的猪油被打翻...这绝不是巧合!
一个清晰的念头在脑中浮现:
贼是冲着东西来的,猪油只是碍事的牺牲品!
李长河继续观察门槛内侧,发现了几处模糊的油脚印,看大小和鞋底花纹...像是小孩的旧棉鞋留下的。
他又蹲在猪油罐碎片旁,发现罐子被打翻的位置相对较低,恰好是四五岁孩子能够到的地方。
如果是大人作案,不会只打翻放在低处的油罐,而忽略高处的柜子——虽然翻乱了,但显然没被仔细搜索。
而且,如果是外来的贼,目标肯定是值钱东西,不会只把家里翻得这么乱而无重点。
综合线索,这更像是小孩在漫无目的地搜寻某个东西。
小孩、胆子大、没家教......这些细节叠加起来,答案几乎摆在了明面上。
再加上对门那异乎寻常的寂静......
李长河扶起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