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对面有牛车过来时,卡车远远地开始鸣笛示意,然后减速靠边,在狭窄路面上谨慎会车。
李长河努力睁大眼睛,观察着师傅每一个细微的操作:
方向盘的修正幅度,油门和刹车的配合时机,换挡时精准的两脚离合(老嘎斯没有同步器)......
‘这路况,秋名山车神来了也得跪!’
‘但师傅这方向盘抡得...跟打太极拳似的,简直人车合一,稳得一批啊!”
......随着卡车进入河北地界,道路两旁的景象也悄然变化。
四九城郊区好歹还有些规整的砖瓦房。
但这里,视野所及...是大片大片灰黄色的土地,村落稀疏。
偶尔能看到穿着旧棉袄的村民,或背着柴捆,或赶着牲口,在凛冽寒风里缓慢移动。
李长河逃荒路上的记忆再次翻涌上来,与眼前的景象重叠。
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滋味堵在胸口。
他抿紧了嘴唇,默默地把脸转向窗外,手指摩挲着帆布包里的水壶。
喜欢舅舅易中海?那也不躺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