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点刹!”
“跟车也别贴太近,轮胎抓不住地、刹不住车!”
而当迎来第一场雪时,老倔头的话会更多一点:
“雪地起步,油门要轻、离合器抬慢点,方向更不能猛打...要不然一个侧滑,神仙也救不回来!”
赵师傅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比划动作。
李长河听得无比认真,然后再结合后世驾驶经验,反而理解得更快更深。
有时赵师傅讲一个故障现象,他能举一反三,联想到几种可能的原因和解决办法。
这让赵师傅看李长河的眼神越来越不同。
一次,队里一辆嘎斯51化油器出了问题,导致加油没劲儿。
赵师傅带着李长河拆开检修。
老倔头经验丰富,很快判断是浮子室油面高度不对,正在小心翼翼地调整那个小小的铜质浮子。
李长河在旁边打着手电筒照明,目光敏锐扫过化油器底座一个不起眼的角落:
一条细小的真空管接口处,似乎有一圈极细微的油渍渗出。
这在前世,是真空管老化的典型征兆。
“师傅,您看接口这儿...好像有点油渍?”
李长河指着那个小接口,试探着问道:
“是不是管子有点漏气?”
赵师傅猛地顿住,然后借着手电筒的光,仔细查看那个小小的接口。
果然有一圈新鲜油渍...只不过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而他刚才只盯着浮子室,确实忽略了这一点!
老倔头抬起头,眼中露出毫不掩饰的赞赏。
“小子,脑瓜子够用、眼也毒...是块开车的料!”
赵师傅用力拍了拍李长河的肩膀,一脸欣慰。
从那天起,赵师傅对他的培养又进了一步:
开始让李长河接触更核心的东西——练车。
运输科车场后面有一片废弃的空地,坑坑洼洼,堆着些破轮胎和废弃零件。
这里成了李长河的新“战场”。
赵师傅弄来十几块半截砖头,在空地上摆出两条狭窄通道和一个方框,模拟车库和道路。
“上去!”
赵师傅拉开嘎斯51那沉重的车门,下巴朝驾驶座一扬。
李长河的心跳到了嗓子眼:
终于摸到方向盘了!
他强压激动,爬进高大的驾驶室。
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