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扫进簸箕......
傍晚时分,到了轧钢厂下班时间后,四合院很快热闹起来。
李长河正和一大妈忙活晚饭——准备贴饼子熬白菜。
这时,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停在了易家门口。
“易大妈!长河兄弟!”
何雨柱那特有的大嗓门响了起来。
李长河和一大妈闻声出来。
只见何雨柱咧着嘴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两个铝制饭盒,显然心情不错。
“柱子下班啦?”
一大妈笑着招呼。
“柱哥。”
李长河也规规矩矩地叫了一声。
这一声“柱哥”,让何雨柱脸上笑容更盛了几分。
他二话不说,将一个饭盒直接塞到李长河怀里。
“拿着,瞅你小子瘦得跟麻杆儿似的,风大点都能吹跑喽!得加点油水垫垫底儿!”
饭盒入手沉甸甸的,还带着一股浓郁的肉香。
李长河心头一跳:
这年头,肉菜的金贵程度...不亚于后世的龙虾鲍鱼!
他下意识地就要推拒:
“柱哥,这...这太贵重了,你留着自己吃!”
“啧!磨叽啥!”
何雨柱眼睛一瞪,蒲扇大手按住李长河的手腕,让他动弹不得。
“给你你就拿着,扭扭捏捏像个娘们儿!”
“再说,这院里也就兄弟你实诚...不跟着那帮碎嘴子喊我‘傻柱’!”
何雨柱一反常态,语气里透着股认真劲儿。
“就冲一声柱哥,这盒菜你吃定了!甭废话!”
他把饭盒往李长河怀里重重一按,转身提着另一个饭盒朝自家正房走去。
李长河抱着温热的饭盒,一时有些愣神。
沉甸甸的分量和浓郁肉香是真实的,何雨柱直来直去的好意也是真实的......
‘何雨柱啊何雨柱,说你傻吧...你这看人的直觉又准得邪门。’
李长河心里滋味复杂:
‘说你不傻吧,家底儿能被秦淮茹那俩大车灯给晃没了。’
他低头看着饭盒,铝皮表面映出自己模糊的影子。
‘得,就冲这顿免费盒饭...以后你掉坑里了,小爷怎么也得拽你一把,省得你被吸成人干!’
“柱子这人别看有些混不吝,但心是热的。”
一大妈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