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修座钟带来的意外加分,在四合院初步站稳了脚跟。
一大妈更是把他当成了半个儿子。
这天下午,李长河正拿着大扫帚清扫中院。
正干得起劲儿时,一股混合着劣质烟草和酒气的味道飘了过来。
“嘿,长河兄弟忙着呢?”
许大茂的声音从侧后方响起。
李长河心里咯噔一下:
‘鞋拔子脸来了...绝对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他脸上瞬间切换成憨厚的表情,转过身疑惑道:
“大茂哥有事?”
许大茂叼着根香烟,三角眼习惯性地眯着。
他走到跟前,很‘大方’地从烟盒里抖出一支,递给李长河:
“来一根提提神?!”
李长河连忙摆手:
“不不不,俺不会抽,别糟践好东西了!”
许大茂也不勉强,将烟盒装入口袋后,目光在李长河身上扫了几个来回:
“兄弟是山东哪旮瘩的?这一路逃荒过来...遭老罪了吧?”
他压低了声音继续问道:
“跟哥说说,路上都见啥了...听说闹饥荒的地方,邪乎事儿可不少啊?”
“还有我易叔他老人家,给你安排啥好路子了没?”
套话三连击——出身、经历、靠山态度。
‘许大茂啊许大茂,你这点道行,搁后世宫斗剧里活不过片头曲!’
李长河心里冷笑,面上却是一片懵懂。
他挠了挠后脑勺,嘿嘿傻笑两声:
“俺老家鲁东的,路上...嗯...就走路呗,时不时讨口吃的。”
“舅舅对俺可好了,管俺吃、管俺住......”
许大茂脸上笑容有点挂不住了,随后又旁敲侧击了几句,得到的回应依旧是车轱辘话——“舅舅好”、“舅妈好”、“路上就是走路”。
许大茂眼里的热切迅速冷却,带着“这傻子不开窍”的鄙夷和失望。
他嘬了两口烟屁股,随手扔在地上用脚碾了碾,悻悻道:
“行吧行吧,不用说了......”
一阵扫兴后,这鞋拔子脸转身晃悠着回后院去了。
李长河看着他消失在月亮门后,才收敛了脸上的憨笑,眼神恢复清明:
‘想套小爷的话,门儿都没有!’
他重新拿起扫帚,把地上的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