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能推车!”
李长河急切地保证着。
车把式看了看他那细胳膊细腿,沉默了几秒钟,似乎在权衡。
最终,他叹了口气,用烟袋杆子指了指车斗上的煤堆:
“唉...上来挤挤,只能到滏阳河边!”
“谢谢大叔!谢谢大叔!”
李长河狂喜,手脚并用地爬到车斗上,蜷缩着身子坐了下来。
“驾!”
车把式鞭子一甩,骡车重新汇入车队,沿着官道向北驶去。
煤灰飞扬间,柳林镇轮廓渐渐缩小模糊。
李长河坐在颠簸的车斗里,紧紧抱着自己的小包袱——里面装着仅剩的三分钱和那个残破齿轮。
他抹了一把脸上沾着的煤灰,看着自己乌黑的手掌,咧开嘴露出有些滑稽的笑容:
“舅舅唉,您外甥这一路可遭老罪喽......”
喜欢舅舅易中海?那也不躺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