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斗的本能超越了我的思维,身体自动地躲闪开每一道刺过来的剑锋,每一记呼啸而来的法印。」
「很快我放倒了一名阿纳哈德的同伙,但还未获得片刻喘息,就见到阿纳哈德向我冲来。」
「这位弑亲者,一切灾祸的源头决定亲自面对我。」
「当头一击就差点要了我的命,我的护盾被劈砸开来,脸上接了一剑,鲜血如注。我能感受到血管在咆哮,视线在愈发模糊,我仍努力去招架他的攻击,并寄希望于有一个机会向他打出一道阿尔德。」
「只可惜————」
拉尔维克的埃兰轻轻摸了摸脸上已经随着岁月的流逝,而渐渐淡去的狰狞伤疤,顿了顿,摇摇头:「我没能等到那个机会,很快,我就在漫长的战斗中断了思绪。」
「我,输了。」
艾林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这简直就是毫无还手之力啊。
不过也对,要是阿纳哈德没有那么强大的实力,一个没有感情又自私自利的猎魔人,凭什么会有那么多的拥护者。
猎魔人是战士。
战士的思维很单纯,谁强大就敬畏谁!
「可我记得,最后是阿纳哈德还是带着他的人逃离了莫格拉格?」艾林忍不住问道。
拉尔维克的埃兰深吸一口气,缓缓闭上眼睛,似是被如血的晚霞刺痛的双目:「那时因为我们的同胞,用鲜血赶走了阿纳哈德和他的拥护者。」
「莫格拉格城堡血流成河,从猎魔人到学徒,活下来的近一半身受重伤,人人满身伤痕,尸体在莫格拉格城堡前的空地上堆积成山————」
「之后的每一天夜晚,战死的猎魔人鬼魂都游荡在遗体堆,将每一天夜晚的梦都染成血红色。」
「抱歉。」不用读心术,艾林也能感受到拉尔维克的埃兰的痛苦,那是历经数百年都在隐隐作痛的伤口。
拉尔维克的埃兰摇摇头,将话题拉了回来:「你对那段历史感兴趣,这是一件好事历史的作用就是如此,让后来者避免再犯同样的错误。」
「我能看出来,索伊有将狼学派继承给你的想法,所以熟知猎魔人教团的那段历史,吸收我们的错误和懈怠,然后完善你的狩魔军团,就尤为重要了。
「因此,你需要它。」
拉尔维克的埃兰指了指艾林手中沉重的马鞍袋。
「所以这里面是猎魔人教团的历史?」艾林好奇道。
「不,」埃兰摇摇头,「这里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