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来自炼金之乡维可瓦罗的炼金术士,甚至亲自改良法术为更适合猎魔人的法印————
却决计不会教导他们如何分配资源,如何通过政治制衡维系一个势力的发展,以及如何成为————
一个领袖。
不会的。
猎魔人只是武器,武器不需要有太多的思想。
所以当科西莫&183;马拉斯皮纳和阿尔祖还在猎魔人教团的时候,当然一切稳定,可当他们不管不顾地离开,分裂也就不可避免了。
你难道指望一个从几岁开始,就整天训练,然后成年之后一直杀杀杀的猎魔人,能管理好一个偌大的猎魔人教团?
不可能的。
因此艾林不是安慰,他确实是这么想的。
「谁对谁错,到现在已经很难说清了,」拉尔维克的埃兰摇摇头,「两百多年过去了,有时候我回想起那场由争执爆发的骚乱,想着想着,阿纳哈德都没那么值得仇恨了。」
他的视线微微上移,穿过艾林的肩膀和远征前哨站窄小的城堡,落在了极远处的地平线上。
傍晚的晚霞殷红如血,铺开在地平线上,像他永远都忘不了的,那一天的莫格拉格。
「阿纳哈德来自早就亡国的吉米瑞亚腹地,他和我一起通过了青草试炼,却不是头班下山的猎魔人,而是第三批。」拉尔维克的埃兰眺望了几秒晚霞后,突然道。
「我记得很清楚,那个来自吉米瑞亚的壮汉,身形魁梧高大,肩膀大约有九个手掌宽,总是披着一具破烂的熊皮外衣。」
「阿尔祖当时在里斯伯格的实验室里说,阿纳哈德的体质很特殊,煎药的剂量不够。」
「后来也确实证明了,阿纳哈德才是猎魔人教团最强大的猎魔人。」
「有多强大?」艾林忍不住发问。
他对猎魔人教团那些与索伊同期的古老猎魔人,确实都非常好奇。
拉尔维克的埃兰笑了笑,道:「非常强大,但起初我并不了解,因为阿纳哈德不愿意参加,冬日猎魔人为了暖身的切磋,总是冬季一回到教团之后,就像一头冬眠的棕熊,不是在休眠睡觉,就是一个人喝闷酒。」
「直到————那天下午————」
拉尔维克的埃兰深吸一口气,收敛了笑容,语气也变得低沉缥缈,像是从时间的缝隙流淌出来的低语:「那天下午,战斗爆发之后,我首次同另一名猎魔人展开了生死之战,刀光剑影,魔法火光充斥了整个大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