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出好赖善恶,本身就是错的。
大错特错!
沧阳走着走着,觉得十分不对劲。他远远地看到灵池边上竟然多了许多守卫。
这里已经很久没有这么多的护卫出现了。
伏夷将他们当作囊中之物:只要在阵法启动前,大家各自活着就行了。
对于沧阳的出现,护卫们并没有多惊讶。他们似乎并不是冲着被关在这里的人而来的:沿着他们围守的方向,正是虞瑾的所在地。
此刻,摩藜破败的小房子前,那张同样破败的小桌子边,面对面坐着两个人。
正是得胜归来的凌波和“虎落平阳”的虞瑾。
凌波打破地极,并未传信伏夷。
狡兔死,走狗烹。这个道理,他十分明白,这也是他出发之前便定好的计划。
凌波走后,他安排的眼线便传来消息,伏夷已经得了那邙山阴翥骨。当他匆匆赶回来的时候,又得知虞瑾于婚礼后半夜从公主府偷偷来到了天牢。
收到消息的凌波,第一感觉竟然是觉得伏夷太过自负了。
伏夷竟然以为昭月便能彻底笼络虞瑾,或者他以为,他所拿到的阴翥骨是真的。
对于阴翥骨,凌波并不十分了解,只是在天牢见到虞瑾的时候,有些怀疑——如果神失去了一段珍贵的骨头,他还能如此的言行如常吗?
虞瑾对上了凌波探究的目光,他微微一笑,一扫这天牢破败颓丧的氛围。
一时间,凌波有些恍惚。
仿佛还是在那一天,在梧州,他们在精致洁净又光明的小楼里,在花团锦簇中品酒赏花。
从那天到现在,其实并没有多久。上一次他们达成了共识,虞瑾也终于不负所望,真的成功了。成功的获得了伏夷的信任,成功的打入了天界内部。
最重要的是,成功的将安宁还给了梧州。
可是,转眼间,虞瑾便又被伏夷抛弃。
而他,也将抛弃梧州,甚至母亲。
此刻,凌波并不怀念那一日的美好天气和精致环境。
倒是十分的怀念那一日的自己。
与其说那一日跟虞瑾见面是将军凌波,倒不如是曾经的皇子玉衡。
北斗玉衡,众星历历而其独皎。光明磊落,寒暑相承,为天地指明方向。
他曾经是那样的“玉衡”啊,即便满天星斗也不逊色,星光熠熠的玉衡。
那一日,他出于对母亲的愧疚和虞瑾合作,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