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感觉,听一听海风吹响树叶的声音。
灵岛上的阳光,照在脸上的感觉,有着不一样的温暖。
灵岛覆灭了,可是归岛还在。
或许只要那归岛还在,张开便一直活着。霍敏思索着,便朝西海而去。
南海恢复了平静,无风无浪,仿佛什么也没发生过。远去的海上,只余红衣女子,踏着水波,闲庭信步,朝她心中的地方而去……
天牢内,尔朱沧阳一夜未眠。告别虞瑾之后,他又四处转了转,不知为何,他虽时时担忧,却在今天格外不安。
沧阳想起了独自在姑射山驻守的林樰,他唯一的亲人。
或许他该早点成婚生子,这样的话,樰儿也不会这么这么孤单。
不过,姑射家族没有那么多后代也是好事,万一又如从前一般,天降大难,依旧是难逃一死。这次再无海神鱼疆,也没有那么多的家族责任,可乱世之下的弱者,只会死的更惨:不过就是一条贱命一条罢了——至少在伏夷看来是这样的。
蛰伏在天牢的这些日子,尔朱沧阳一直在暗暗观察。如今伏夷即将大功告成,却没有将这“圣主”和“圣物”转移,看来这阵眼便设在天界。
这必然是有深意的。
而这深意,无非就是伏夷的身份不便经常离开这天罡城罢了——阵眼必然要在他眼皮子底下。
天牢里越来越浓的雾,和令人无法呼吸的压力,让沧阳忧心。这几天,他还观察到,灵池不时会发出咕嘟咕嘟的声音。
听起来,像是一头饿极了的猛兽在咽口水。
沧阳从这些迹象里,已经看到了足够的恶。昏暗,压抑,难受……似乎和伏夷所鼓吹的那种光明的、正义的重生,一点关系也无。
这种不安催促着沧阳去寻找虞瑾。
或许是因为虞瑾出自邙山:那大约是沧阳对这世界的唯一的一点希望了。
想来昨夜他们应该都与那疯女人在一起。
唉,谁能想到清高自持的邙山弟子,有一日竟然和魔界的“魔女”慕云实在一个屋檐之下。
然而,昨夜所见场景,竟然没有他想象中那般违和。当虞瑾和慕云实,神仙和魔鬼站在一起,为这个世界担忧、思索的时候,画面竟然那样的和谐——即便是在这样破败而阴森的环境之下。
那一刻,没有魔界仙界之分,没有高洁卑贱之分。
也就是那一刻,沧阳笃定:这世界将六界生灵划分出高低贵贱,以群族为单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