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所谓命运的安排,放走了信云,留下了信风。
不久之后,花家传来消息,“信风”殁了。他以为,信云终于自由了。
然而他却不知道,花信云是真的从这个世界消失了。
直到今日,一切水落石出。素楝是姑射仙子之女,那信云的孩子呢?
岑恽子抱着不切实际的幻想,他亲手放走的信云,他亲手成全的女子,一定在这世间的某个地方,过着他想要的却无法得到的自由生活。
从天堑下起的风,吹在脸上十分寒冷,即便是在这正午。岑恽子一下子苍老了很多,他这一生,也算不得成功吧。苦心经营,委曲求全,却是子孙大多不幸,妻子孤苦悲愤。所忠心的君主,德不配位,所爱的人,不知天涯何处。
若是有机会再见信云,他能堂堂正正的告诉信云,他不负所托吗?
岑恽子也不知道。
不过,他们似乎再也没有机会见面了,也没有理由见面了。
他何尝不是和华钰一样,在今天彻底失去了和信云唯一的联系。
在两个高大的男子旁,站着一个小小的人。他的手里握着一把匕首,没有来得及送出去的匕首。
那是炽姜。
炽姜从没有像现在这般,恨自己年纪太小,腿太短,灵力太弱。若是他能快一点,再快一点,赶在他们出手之前,挡在楝姐姐的面前,或许,他们会有所顾忌,或许能有一线生机。
或者最不济,能见到楝姐姐一面,让她知道,还有人惦记着她,还有人想要保护她。
是谁伤害楝姐姐的,他在人群中看的一清二楚。他赶到之时,便看到父王亲自出手朝崖边二人而去。他甚至来不及惊呼,一切发生的那么快。
瞬间人影便消失了。
炽姜甚至有种不真实的感觉:楝姐姐还在,楝姐姐从来未曾在这里出现。
明年的秋天,楝姐姐或许会兑现诺言,和他一起坐在清凉殿外的围墙之上,啃着还未成熟的涩柿子,看着美丽的夕阳。
她会笑着问他,“甜吗?”
炽姜的泪在眼中打转,却始终未曾落下。小小的他过早的明白了,眼泪是最无用的。
强者无需落泪。
他炽姜,要成为这天下的强者。
因为强者,才能制定这世间的秩序。
他想要的正义,他期待的清明,他见不得的欺凌,只有强者才能拥有。
小小的孩子也在这一刻忽然明白,逃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