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高兴的样子。”
墨玄夜沉默片刻,才道:“周氏出身不高,父亲只是个六品小官。她能嫁入皇家,是因为五弟当年......嗯,酒后失德,坏了她的名声。不得已娶的。”
白羡瞪大了眼。
酒后失德?坏了名声?不得已娶?
这信息量有点大。
“五皇子不喜欢她?”她问。
墨玄夜点头:“五弟府中姬妾众多,周氏无宠,日子确实艰难。”
白羡沉默了。
白羡靠在他怀里,小手无意识地揪着他的衣襟:“夫君,你说她会不会也是被逼着来的?五皇子让她来的?”
墨玄夜低头看她,眼中闪过一丝赞赏:“我们永宁,越来越会看人了。”
白羡被他夸得有点不好意思,却还是追问道:“那你说,她会不会帮咱们?我的意思是,她要是被逼的,心里肯定不痛快,说不定……”
墨玄夜摇了摇头,语气温和却笃定:“不必指望她。周氏性子软,又无娘家撑腰,能保住自己已是万幸。况且,”他顿了顿,目光微深,“她到底是五弟的正妃。五弟若真有事,她逃不掉。”
白羡沉默了。
她知道墨玄夜说得对。皇家的媳妇,哪有那么容易的。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嫁了那个男人,这辈子就绑在一块儿了。荣辱与共,生死相依——好听的说法叫夫妻同心,不好听的说法,叫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她忽然有些庆幸。
庆幸自己嫁的是墨玄夜。
她抬头看他,他正低头看着她的肚子,眉眼间是藏不住的笑意——方才那些冷意和深沉,在面对她和孩子时,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忍不住伸手,捏了捏他的脸。
墨玄夜一愣:“怎么了?”
“没事。”白羡笑得眉眼弯弯,“就是想捏捏你。”
墨玄夜失笑,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一下,低声道:“捏吧,随便捏。”
白羡被他说得脸一红,正要抽回手,忽然感觉到肚子里动了一下。
她一愣,随即低头看向自己的肚子。
墨玄夜也察觉到了,手掌紧紧贴着她的腹部,屏息等待着。
又一下。
轻轻的,像是小鱼吐了个泡泡,又像是蝴蝶扇了下翅膀。
墨玄夜的眼睛瞬间亮了。
“他们动了!”他压低声音,像是怕惊扰了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