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那个六皇子妃,奴婢瞧着就不像好人。您看她说话那样子,阴阳怪气的,什么叫‘双胎凶险’,什么叫‘一脚踏进鬼门关’,这不是咒人吗!”
白羡懒洋洋地吃着葡萄,闻言笑了笑:“她爱说就说呗,我又不掉块肉。”
“可奴婢听着就不舒服!”小月愤愤不平,“公主您脾气好,要搁从前在中原,您早就怼回去了。”
白羡失笑:“从前是公主,现在是太子妃,能一样吗?”
小月瘪瘪嘴,不说话了。
白羡看着她这副护主心切的模样,心里暖洋洋的。她伸手捏了捏小月的脸颊:“好啦好啦,知道你心疼我。放心,你家公主没那么好欺负。”
小月被捏得脸颊变形,却还是认真道:“那当然!谁敢欺负公主,奴婢跟她拼命!”
白羡笑得不行,正要说什么,忽然听见殿外传来熟悉的脚步声。
她眼睛一亮,立刻坐直了身子。
墨玄夜大步走进来,见她坐得端端正正,忍不住笑了:“怎么,今日这么乖?”
白羡瞪他一眼:“我哪天不乖?”
墨玄夜走过来,在她身边坐下,很自然地伸手覆上她的肚子,一边探温度一边说:“哪天都乖。只是今日格外乖。”
白羡被他这敷衍的夸奖逗笑了,靠进他怀里不说话。
“怎么这个表情?”他问,“谁惹你不高兴了?”
白羡将方才两位皇子妃来访的事说了一遍。
墨玄夜听完,面上没什么表情,只是眼底的冷意一闪而过。
“她问你双胎是男是女?”他问,语气依旧平淡,像在确认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白羡靠在他怀里,点点头:“嗯,还说什么双胎凶险,生产时一脚踏进鬼门关,让我好生将养着。听着像是关心,可那眼神……”她顿了顿,回想了一下秦氏当时的神情,“总让我觉得怪怪的。”
墨玄夜没说话,只是将她揽得更紧了些,手掌轻轻覆在她隆起的腹部,有一下没一下地抚着。
白羡抬眼看他,见他眉头微蹙,便伸手戳了戳他的脸颊:“怎么了?是不是有问题?”
墨玄夜低头看她,眼底的冷意早已被温柔取代:“无事。只是有些人,心思活络了。”
白羡眨眨眼:“你是说六皇子妃?”
“不止是她。”墨玄夜淡淡道,“她背后的人,才是真正的心思活络。”
“那五皇子妃呢?”她问,“她好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