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惶恐和未干的泪痕,是原主从宫里带出来的唯一心腹。
这小丫头看着娇小柔弱,哭哭啼啼,实则是个深藏不露的。
试问哪家丫头能一边抹眼泪,一边手脚麻利地替主子办事的。
下药、递信、打探消息,甚至……原主那次宫宴设计给将军心上人下药的药,就是小月哭得梨花带雨,从某个不情愿的太医那儿“求”来的。
更早些年,原主曾遇过不长眼的刺客,小月也是抽抽噎噎地挡在她前面,白刀子进红刀子出,动作干净利落,事后还能一边擦眼泪,一边处理。
白羡甚至怀疑,小月哭得越凶,下手越狠。
上次原主想吃野味,小月就曾哭哭啼啼地提了只活兔到御膳房,然后……嗯,画面有些“感人”。
“小月,”白羡开口,声音放软了些,带上骄纵中透着一丝依赖的语气,“我们到哪儿了?”
“快、快到南疆皇城了,公主。”小月抹了把眼泪,“听说……听说太子殿下可能会亲自出城迎接……”
太子。墨玄夜。也是她要嫁的和亲对象。
关于这位太子的情报极少。只知他二十有四,是南疆皇帝最出色的儿子,手段了得,地位稳固。
中原探子传回的评价只有四个字:温润如玉。
白羡扯了扯嘴角。
能在南疆那地方活到二十四岁还稳居东宫,能让老皇帝对他言听计从,让一众兄弟安分守己,还温润如玉?骗鬼呢。
袖中的硬物硌着手臂,白羡从袖中抽出那把短匕。
她用手指试了试刃,一丝刺痛,血珠渗出。
她盯着那点鲜红,看了几秒,然后面无表情地将血珠抹掉。
求死,从来不是她的选项。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轿子忽然停了。
惯性让她往前一倾,手指下意识抓住窗框。外面传来马匹的嘶鸣,士兵低沉的号令,,铠甲摩擦的金属轻响,还有……一种诡异的寂静。
“公主……”
小月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抖得更厉害了,“城门开了……是、是太子仪仗!”
“太子殿下……太子殿下他亲自来迎了。”
白羡的心脏,不受控制地快跳了一拍。
就像野兽嗅到陷阱前的犹豫。
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再睁开时,已是长途跋涉后疲惫的娇纵神情。
她抬起手,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