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入海重重叹了口气,面色愈发阴沉,眼底闪过一丝厉色:“那厮保管的好端端的一批财宝,前几日竟被人劫了去!”
朱杨闻言,故作惊讶,失声问道:“竟有这等事?寻常人哪敢做这等泼天大事,竟敢劫干爹您的东西!”
“寻常人?”
余入海冷笑一声,眼中寒光迸射,“这根本不是寻常的劫道!”
朱杨眸光一凝,沉声接道:“干爹的意思是——劫财的人,是冲您来的?”
余入海缓缓点头,面色铁青,猛地一拍面前的案几,“砰”的一声巨响,震得案上的茶盏都微微晃动,茶水溅出几滴。
他怒目圆睁,白须倒竖,厉声喝道:“简直是岂有此理!打狗还得看主人!这帮贼人,竟敢欺辱到老身头上了!”
朱杨忙凑近一步,追问道:“干爹可查到是什么人干的了?”
“一伙江湖绿林响马!”
余入海端起案上的茶盏,呷了一口热茶,压了压心头的怒火,语气却依旧冰冷。
“但此事绝没有那么简单!那伙贼人猖狂至极,竟然将押送财宝的印信,随手丢给了路边酒馆的老板,权当是喝酒的酒钱!”
说罢,他又是重重一掌拍在案几上,震得铜香炉都嗡嗡作响。
“岂有此理!”
朱杨亦是义愤填膺,随即又皱起眉头,惊疑道:“莫非他们身后,真有什么天大的靠山不成?”
“这一点,老身暂时还不敢确定。”
余入海靠在榻背上,闭目沉吟片刻,再睁眼时,眼底满是凝重。
“但是山雨欲来风满楼!如今恰逢多事之秋,朝堂内外波谲云诡,在此之时,有些事,不得不防,不得不多想一些!”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近乎耳语:“老身总感觉,这幕后之人,就在这朝堂之上!只是老身一时之间,还摸不准是谁在背后捣鬼!”
二人皆是沉默,内堂里只余烛火噼啪作响,光影摇曳,映得两人的面色忽明忽暗。
片刻之后,朱杨率先打破沉寂,问道:“那批财宝,可曾追回来?”
“没有!”
余入海斩钉截铁地答道,语气中带着几分懊恼,顿了一顿,又道。
“锦衣卫已经沿途排查,在各个重要路口、关隘都设置了卡口,严加盘查,只盼着能早点抓住那帮贼人,追回财宝!”
朱杨忙劝慰道:“干爹也不需如此着急上火!不过是几箱财宝罢了,为了这件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