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他的蛰音弦琴!”
旁侧一直冷眼旁观的笑面狐狸陡然大叫一声,他手持着一把长烟枪,面色凝重地告诫道,“此琴以毒蝎尾筋为弦,琴身嵌着引蜂香屑,拨弦之声能诱蜂、激蜂、控蜂!他指尖拨动的不是乐音,是能索命的毒蜂阵!”
毒蝎花与白面郎君闻言对视一眼,眼中皆闪过一丝忌惮,却并未退缩。
二人一枪一鞭配合得默契无间,银枪主攻上三路,枪影翻飞,招招直逼老者咽喉、心口、眉心;
银丝软鞭则横扫下三路,鞭梢银铃乱响,专缠老者脚踝、手腕,一刚一柔,一上一下,攻势凌厉至极。
老者却气定神闲,左躲右闪,身形如风中劲竹,柔韧不失风骨。
他脚下踩着玄妙步法,避开枪尖鞭影的同时,手指还不忘在琴弦上轻拨慢捻。
起初,毒白二人占尽先机,枪鞭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直逼得老者步步后退,衣衫被枪风扫过,裂开数道口子,露出内里苍劲的筋骨。
“别让他拨弦!”
笑面狐狸又在一旁急声大喊。
毒白二人闻言,攻势更疾,银枪舞得虎虎生风,破空之声震得人耳膜发疼;
银丝软鞭则如灵蛇出洞,缠、扫、劈、抽,速度奇快,招式狠辣,直逼得老者上下失序,险象环生。
就在此时,一阵“嗡嗡”之声骤然响起,几只通体乌黑、尾尖泛红的毒蜂,不知从何处钻了出来,振翅盘旋在老者周身。
老者嘿嘿一笑,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朗声道:“尝尝我这毒蜂的滋味吧!”
说罢,他足尖一点,身形腾空而起,轻飘飘落在楼梯栏杆之上,身姿举重若轻,宛若闲庭信步。
毒蝎花见状怒骂一声,手腕翻转,银丝软鞭如一道银虹,横扫老者下盘。
却不料近前嗡鸣之声陡然加剧,那几只毒蜂竟舍弃老者,径直朝着她的眼球扑来!
毒蝎花瞳孔骤缩,慌忙卷起衣袖,挥手驱赶毒蜂,这般一来,手中软鞭的力道便泄了大半,再没了方才的凶猛狠厉。
白面郎君趁机发难,银枪连刺三枪,枪尖分别指向老者腰、腹、胸三处要害,枪势迅猛,锐不可当。
老者却不慌不忙,腾空一跃,身形如飞燕般掠过,稳稳落在另一侧的楼梯栏杆上。
白面郎君得势不饶人,见老者落足未稳,当即弃枪为棍,枪杆横扫,直劈老者下盘。
老者抬起左脚,脚尖轻轻点在枪头之上,右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