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些财宝中,不仅有前朝流传下来的玉璧字画,件件都是价值连城的稀世珍品,更有从盐商、粮商处榨来的百万两白银,熔铸成金元宝码得整整齐齐,据说那光芒刺眼得能晃瞎人的眼。
他本想秘密押送这批寿礼前往余入海的私宅,好讨干爹的欢心,为自己谋个更高的官位,却没料到行至黑风山地界,竟撞上了‘截云帮’的好汉。那帮人劫富济贫,最恨的便是他这般贪官污吏,不仅将十数车财宝洗劫一空,就连他那方象征着官威的印信,也被帮首随手丢给了酒馆老板,权当是打尖喝酒的酒钱!”
老者嗤笑一声,目光扫过众人故作镇定的脸,语气里满是嘲讽:“只是他们这帮蠢货,竟想出扮作旅商转移财宝的蠢法子!大雪封山,南行路绝,却偏偏往这条死路上走,岂不是自投罗网?再者,他们劫了秦嵩,那老匹夫背后的权宦岂会善罢甘休?他们这般招摇过市,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们是截云帮的匪类吗?方才我瞧着他们,竟还想着出手救那‘毒蝎花’,哼!心慈手软,不够狠不够恶,怎么能守得住这价值连城的财宝?”
“他们被人盯上,也实属活该!”
清脆的童声陡然响起,带着几分与年龄不符的阴鸷。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方才缩在墙角,一脸柔弱无助的小女孩不知何时站了起来。
她身形矮小,看着不过七八岁的模样,实则是个侏儒。
此刻她脸上的怯意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阴鸷,她抬脚踢了踢地上昏死过去的黑脸汉子,那汉子满脸络腮胡,身材魁梧,正是截云帮帮首——过山风。
“这个就是‘截云帮’的帮首过山风吧?”
小女孩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声音尖细却带着刺骨的寒意,
“传闻他极善拳脚,一手伏虎拳打遍黑风山无敌手,却栽在了你们的毒酒里,真是可笑。”
她抬眼看向手持长烟袋的掌柜,眼神锐利如刀:“‘笑面狐狸’,想必你们白鬼寨的四只鬼,也是得了秦嵩这批财宝的消息,才特意在此处设伏的吧?”
那掌柜正是白鬼寨的头目“笑面狐狸”。
“笑面狐狸”闻言猛地抽了一口长烟袋,烟杆里的火星明灭不定,将他那张看似和善的脸映得忽明忽暗。
他眼神阴晴不定地打量着老者与小女孩,手指摩挲着光滑的烟杆,沉吟片刻,忽然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内力如此深厚,再瞧足下二人这身装扮……”
他猛地一拍大腿,恍然大悟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