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太后吗?娘娘向来是个好脾气软心肠的,不如您去内殿歇上一歇,此处便交于太后娘娘,爱屋及乌,娘娘不会为难妧皇贵妃的。”
太后起身,与司马靖细声说道:“国有国法,宫有宫规,在宫中为妇者,如若不循规蹈矩,旁人会如何看待天家?皇帝勿要因私废公,上梁不正下梁必歪,这等道理还需哀家解释吗!”
太后总是这般,在事情发生前便能先一步与司马靖作出警示,这话却是不错,的确,无有规矩,不成方圆。
阮月倒是十分机灵,心里亦是领悟了八九分,今日这般行事,确是有她不妥之处,如今身份一改,很是不该同往前一般,凡事只凭着自己的性情来做。
却有一点甚是疑惑,今日出宫之事,满宫上下瞒的这样严密,究竟是谁走漏了风声?
瞧太后这般行动迅速,与昨日在三郡主宫中那番模样大有不同,看来这愫阁之中,太后定是费了心思监听的。
阮月朝司马靖使了眼色,示意他不必再替自己说话,便道:“太后娘娘说的极是,臣妾知错,甘愿受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