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冷笑一声:“既为宫妇,需得事事以陛下为主,从前你进出宫自由皆是皇帝对你太过于纵容偏爱,你若是想念母亲,宣进宫来一叙便是,君臣内外到底有别。”
这话里话外多半都在说着,得事事以司马靖颜面为先,阿离攥着手心不禁轻叹一声,怎么自入宫以后,太后总是如此,三天一小惩五天一大罚的,若前路尽是这般,日子还怎么捱的下去,怨不得人人都说深宫之中水深火热,果然如此。
“母亲容禀……”忽的从阮月身后远远传来一声。
她不禁回眸望去,司马靖明亮柔和的目光惊现在她眼帘,身后紧紧跟随着的小允子默默朝她点了点头,只听得司马靖高声道:“朕特许妧皇贵妃回家探望惠昭夫人,母亲莫要动怒。”
司马靖一步一步走过阮月身畔,温热厚实的手掌将她牵了起身,又淡淡对太后道:“月儿在宫中已然奔忙多日,朕念道惠昭夫人也是多日未见女儿,才允了她一日闲暇,出宫一叙,也好歇上一歇。”
太后怒气一时涌上心头,这般没有规矩的行径,该当好好教训才是,怎么不明是非的便要出来相护!
她又望了眼瓷盘上紧紧叩着的盏子,才略微和声了些:“怎么哀家听说的是妧皇贵妃乔装改扮后再出的皇宫呢?难不成这也是皇帝的意思?“
还不待司马靖出声,太后又道:“若非私自出宫,为何不大大方方上禀哀家,而是谎称生病,若皇帝国事繁重,未有及时回应也是有的,但这后宫事,哀家亦是能做的主,何时限制过你出宫探望!”
这一声声厉害的凿凿之语,仿佛顷刻之间便坐实了阮月不敬无礼失行之罪,再加上安嬷嬷在她耳边的扇阴风点鬼火,更是不利。
安嬷嬷有些挑拨的意味:“太后娘娘息怒,妧皇贵妃行事向来是极有章程,不如听听皇贵妃娘娘怎个说法。”
阮月心里沉了一沉,趁着司马靖也在此处,有恃无恐的谎话张口便来:“回禀太后娘娘,臣妾昨日梦回郡南府,念母亲多日未见……”
说罢拂起帕子印了印眼角,太后瞧着这丫头鬼头鬼脑,不失服软,却转头将话儿抛向司马靖:“皇帝,你昨日夜一夜未歇,此刻还要忧心月儿特赶来一趟,是怕哀家会为难她吗?”
“母亲言重了,政事处理得当,朕巧然路过罢了。”司马靖躬身一笑,言语却不带一丝犹豫。
安嬷嬷自司马靖小时起便看着他们兄妹几个长大,脾气秉性亦是多有了解,眼看着他心中渐然生了龃龉,忙道:“陛下,您还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