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天有了个什么三灾六病的,我可不照顾你!”
气鼓鼓的腮帮子泛着红润,十分招人疼爱,司马靖心头一颤,不禁一笑:“好一个凶悍的媳妇儿!你呀总是有法子能让朕开心,朕只要瞧着你便已觉得心旷神怡,心满意足,你坐下!”
司马靖眉眼带笑,伸手拉着阮月坐到自己身旁来,对她敞开心扉:“你是最明白朕的人,当年平赫夫人之事,朕手无实权,只得一切听凭太皇太后的安排,如今朕的嫡亲妹妹,朕实在是怕极了,唯恐行错了一步路,坑害的便是小琳的一辈子……”
真龙天子,何等威严,从他口中说出一个“怕”字,实在难得,阮月的手覆在郎君手背之上,眼中恳切万分,望着他道:“所以陛下此刻的决定,关乎您身为天子的责任,也关乎您作为一兄之长,妹妹的终身大事,故而定要深思熟虑再做决策不迟!”
“朕作为兄长,长兄如父,却不知小琳究竟是个什么想法,她也不肯同我说,今日竟无礼闹到御书房中,实在有失体统!”司马靖愤愤拍着桌子。
阮月一笑,女儿家的心思总是有迹可循,不难琢磨到的,她索性将心中揣测的话一一说了开来:“这事儿得这么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