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只她一人了么!”梅嫔愈发肆无忌惮,口出狂言,望着人纷纷走远,她这嘴上不饶人的功夫才敢显露出来。
又累了一日,阮月腰身有些酸疼,回了房中独独看书,见茗尘奉茶走来,她问道:“送了王妃了?”
茗尘恭谨回了话,正欲退下,忽闻前厅传来桃雅气喘不匀之声,急匆匆的脚步近前,见茗尘已在主子身畔伺候,顿时咽住了话,险些呛的自己七窍生烟。
茗尘识礼,亦认得清形势,心中安慰自己,要阮月贴心以待自己,需得让她瞧见自己的忠心,才好行下以后的事儿。
茗尘含了笑意,温声告退出去,阮月扶着发髻点头。
好在桃雅缓和了片刻,脸色不比才进来时的慌乱,红扑扑的脸蛋显然退了些热浪,凑近阮月跟前,故作沉稳禀道:“听说陛下今日在御书房中发了好大的火,当众怒斥三郡主,气的晚膳都未用!”
阮月惊愕抬眼,放下了手中的古书,凝神问道:“是怎么回事?”
据她所知,司马靖早年丧父,弟妹的管教大事都落在了这长兄身上,可若非事关重大,司马靖也从来都是宽律容和,不失包容的,三郡主平日里只愿窝在后宫之中,极少出门,怎会忽然与他擦出这般矛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