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更是满脸苦笑无奈,尴尬叹道:“这话也不是第一回听了……”
阮月脚步匆匆,一行宫人瞧着热闹蜂拥随上,她上前指着梅嫔,厉声呵道:“住口梅嫔!你好大的胆子!”
反倒王妃紧随其后,轻扯了她衣袖,细声说话:“阿阮,别冲动!”
梅嫔脸色霎时有变,跪下身来向阮月行礼:“不知皇贵妃与王妃在此,嫔妾失礼了!”
阮月怒瞪着她一脸泰然从容模样,更是气儿不打一处来,迟迟不肯免礼起身。
她走近一步,压着心中沉不住的火气,冷冷道:“本宫与王妃在此游玩,不经意间,偶听闻梅嫔出言不逊,竟忘了早前陛下便下了命令,宫中之人不许妄自议论闲事,这才多少时日,梅嫔的记性,想来是不中用了!”
梅嫔微屈的双腿有些发麻,倒是惶恐万分,装傻充愣矢口否认:“嫔妾实在不知皇贵妃何故发这么大火气?请娘娘明言。”
“本宫亲耳所闻!你还否认什么?”阮月从来都以宽厚待人,即便是从前面临梅嫔的无故陷害,都从未与她计较,一笑而过便罢了,偏偏忍不得她说这些子风言风语,伤人不浅。
一旁的王妃一心息事宁人,心里暗自思衬斟酌,若将此事闹了开来,谁的脸面上都无光,何况这一句话的事儿,想必也是掀不起什么风浪的,故而实在无有必要大动干戈,到时再惹得阮月同自己一般,四处闲话不断,更是闷人。
王妃近前和煦拉着阮月:“皇贵妃娘娘别动气,我忽然有些疲惫了,咱回了愫阁歇息歇息去,走吧!”
阮月咬着后槽牙,狠狠剜了梅嫔一眼:“日后再让本宫听着了什么不恭敬的,就别怪本宫处罚的重了!”
言罢,一行人气势冲冲,浩浩荡荡离了御花园,阿离远随阮月身后,细声细语问道一旁桃雅:“娘娘今日脾气有些大,怎么忽然这样当众训斥梅嫔,若是再传去了陛下太后耳中,岂不成了咱们主子乱耍派头威风了!”
桃雅眺望前方,幸而阮月未听着这话,她将阿离拽到了一旁,低声道:“别多嘴了!娘娘心中自然有考量的!你我将伺候的活儿做好便罢了!”
待人一走远,梅嫔气愤的将手中锦帕一丢,嘴里恶狠狠骂道:“不就是凭着有陛下宠爱!位分又在我之上吗!乱耍什么威风!仔细爬得越高,摔得越惨……”
侍女渊儿急忙捡回了帕子,堵住梅嫔之语:“娘娘,快别说了,若再叫人听见了!恐怕真要受罚了!”
“她还真以为整个后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