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正与他目光相碰,他语气之中更是多了几分火药味道:“这内宫之事,何至于闹到朝堂之上!”
“于陛下所讲是小事,于臣等而言,天子家事亦是国事!”总有那牙尖嘴利的站了出来,堵得司马靖无话可说。
“陛下!”李修直听了这番论述,心中早已有了决断,他是十分明白家妹性子与心思的,为免司马靖左右为难,终是站了出来。
他道:“殿前触怒,臣等实为不敬,但请陛下容臣一言!”
眼神起伏之中似乎传达着什么讯息,司马靖手指不断摩挲龙椅之上的凹凸纹样:“国舅有何高见?”
“陛下此言真甚折煞臣下了,怎敢当‘高见’二字,臣之言语只恐冒犯陛下皇后……”他心中明白,逆李党为之定然惹得父亲不快,顺之又逆陛下心意,如此进退两难,便以攻为守,退而求其次。
李修直递出橄榄枝:“恕臣下直言,娘娘自坐中宫以来,夙兴夜寐,不负皇恩。身处后庭之中,却处处替陛下分担忧愁,亦不失仁德宽厚,皇太子仙逝丧仪本就繁琐复杂,倘若此时定下恒晖郡主之罪,恐是与皇家仁德相悖……”
他还不忘回首望这些个李党卿臣脸色,继而道:“依臣愚见,不如将郡主先行羁押软禁府中,待丧仪之后再审不迟!”
倒也是个主意,事儿一搁置久了,这朝臣咄咄逼人之热便也按了下去,倘若此番阮月若是常常闹腾,再生事端该如何相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