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下去!”阮月转头怒瞪司马靖一眼,无尽失落涌上心头,那无论何时都相护周全的皇兄仿佛瞬时之间失了踪影。
“哼哼……”只余下一丝清冷嘲呵在空中不断盘旋。
翌日早朝时分,众卿臣就昨日阮月执剑闯入皇后内宫之事,大肆论述一番。
李老将军虽身不在朝中,却耳聪目明,足见其党羽眼线之多,今日之事,恐多有他在其中作怪之故。
御史大夫梁拓因家中横遭了祝融之灾,又骤闻得静贵妃丧讯,已是多日告假未上朝值事。
一李氏党臣近前出列,道:“臣等听闻皇后殿下昨日一惊而病,晨时已多番宣请太医诊断,望陛下秉公处置恒晖郡主惊驾之罪。”
苏笙予从不在这朝上说些什么,以左右君王决断之语,今番扯及小师妹,他不得不挺身而出,道:“陛下明查,恒晖郡主与贵妃娘娘交好,乃因骤闻噩耗一时悲痛,才不知所云……”
“皇后殿下身为一国之母,怎可随人任意指摘唾骂,还直呼娘娘闺名,已是大有不敬!”低下人争论纷纷。
“恒晖郡主执剑闯入,用心险恶岂能得知!”
“分明意图不轨,欲谋刺杀,陛下明鉴!”
“陛下,李旦将军殚心竭虑为国为民,为了陛下的宏图大业,少将军更是多番相救陛下性命,如今皇后殿下身在中宫,尚且心惊胆战,朝不保夕,望陛下千万秉公处置!”
“陛下万万不可让旧部臣众们寒心啊……”一字一句,才知唇枪舌剑伤人不浅!
听得这些个话,司马靖更是恼羞成怒,一时口出狂言,破口骂道:“这究竟是朕的司马一族手掌大权,还不是他李家的天下……”
幸得丞相公孙拯明及时站了出来,按下司马靖即将出口的话:“陛下请慎言!”
卿臣闻此话,纷纷有了异议,与李氏沆瀣一气的几门几户,心中更是狂躁不止,若是没有李氏扶持司马一族,这天下落入谁手都未得而知,如今他想要袒护包庇阮月,这些个人是万万不能允下的。
公孙拯明心思转得极快,故而提议道:“陛下为天下明君圣主,定然查明了昨日恒晖郡主惊驾之失是多有误会,须知三人成虎,口口相传有误亦是大有可能,众臣莫要吵嚷,全凭陛下圣裁便是!”
“丞相大人所言极是,郡主千金之躯,又值多事之秋,因何故要谋害皇后娘娘,无凭无据,怎可妄下定论!”苏笙予抱拳跪下。
司马靖细细思来,只远远眺望李少将军所站位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