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可……”
她有意笑了一声:“阿离快来尝尝!”
阿离愣了一愣,小脸又微微泛了些许红润,满心都是桂花清香与甜蜜味道……
日头渐渐沉了下去,寒风凛冽中,阮月不禁打了个寒颤。
阿离将斗篷取出,披在了主子身上,再掖得紧了一些,见阿离也冻得发抖,阮月道:“你总是先顾着我,都知自己怕冷,怎么也不多穿一些?”
这丫头傻傻乐了一乐:“南苏可比京城暖和多了……”
“哦?”她玩笑起来:“是地儿暖还是人暖?”
“郡主,您怎么总拿奴婢逗趣儿呢!”每每瞧着她如此,阮月心里都是高兴的,这些年来的相伴与照顾,她早已当阿离是亲人一般,只可怕来日与李家大动干戈之时,会殃及池鱼……
师父漫步月下,远远望着阮月,这身影恍恍转入他眼中,回忆当年意气风发少年时与阮父一起的时光,只可惜就此分别,各奔前程,一人潜心武学,一人以文报国,最终一面,竟是生死离别。
对阮月而言,师父亦师亦父,他也是倾尽了半生心血培养着这徒儿,连同对自己的孩儿都差了好些,许是阮父临终托孤之故罢。
徒然自远处传来了一阵敲门之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