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父雪冤!”
见神案上设有筊杯竹签,她起身,手执一对筊杯在香炉上绕了三圈,又跪在神明前,禀明了自己姓名、生辰、住所及所问之事。
她之所问,无非是何时能探明父案真相,寻出证据。
阮月将筊杯合在掌心,并略为上抛掷出,让它落地,她拜谢过神明指示,将签取过解签人处。
那人始终紧闭双眼,见阮月坐下递上竹签,才微微睁了眼,一脸难以捉摸模样,随即细细端详起阮月脸色。
“老先生这么瞧着我,是这签势不妙?”阮月心中一紧。
他开口道:“尔天庭饱满,珠圆玉润,实非凡命,定然福泽深厚,近日却连连生事,悠关生死,却唯二者须避……”
“二者?”
“一则避言,人言可畏,唇枪舌剑难保安然,非不可避时,故而从之求安,二则避木,近日血光灾祸皆自木而生……”
阿离听闻此人凶言纷纷,渗得人汗毛竖立,立时冲出了口:“老先生这是解签还是相面呢!”
先生倒是淡然一语:“所求之事签,若过了此一劫难,心中姻缘浑然天成,便得心想事成!”
阮月总算放下了心来,只要能为父雪冤,即便粉身碎骨,也是值得!
她谢过了老先生,左顾右盼却独不见二师兄在身旁,问道阿离也说不知,故而只得在旁等候。
忽见一旁街市中甚为闹腾,她心儿早已飞去,吩咐阿离:“你在此等候二师兄归来,我一会儿便回!”
还不待小丫头回话,她便疾步飞奔而去,望着这双眼应接不暇的孩子玩意儿,心中生喜,转眼间便捧着了一堆归来。
“这是?”阿离接手过来,瞧着主子一脸喜悦。
阮月将其中一物晃了一晃:“你自小长在宫中自然不识,这叫孔明锁,是孩子玩意儿,正好带了回去,待暄儿大了一些,也好玩耍,还有这些个玩意儿……”
阮月嫣然一笑,出来了这些日子,还是很想念暄儿的!
望着远处迎面行来的苏笙予,手中似乎也拿着些什么,渐行渐近时才看清了他手中之物。
“桂花糖藕?”阮月惊叫出声,都这个时节了,这儿竟还有桂花,真是少见。
他走近了二人,将吃食塞在了她们手中,道:“少时大师兄总是偷着下山买些个好吃,好玩的,记得你爱吃我便买了来,快尝尝,还有没有那时滋味儿了?”
阮月笑道:“这么许久的事儿了,亏二师兄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