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叫我代写了书信预备着送往江州去呢。”
“怎么走了……”二王爷眼中的光亮瞬间化为乌有,捂着腰轻咳了两声:“是啊!天下无不散之宴席……”
阮月望着他沮丧不堪的模样,心中也忧思不止,她只好转了转话茬:“二王爷自江州而来,身子可好些了?”
“倒是已无大碍了,这事儿还得多谢白公子替本王捎了这书信回京,否则本王命丧他乡矣!”二王爷将手中袖剑收了起来,起身理了理心情,也捋了捋衣裳,再问道:“五妹妹可知白公子现住何处,本王好亲自答谢。”
“大师兄现暂居郡南府中,不过这几日他并未在京,二王爷想要答谢也得等他归来了。”阮月明白他也必不会久待,便一同起身将二王爷送了出去,临走时,她宽慰道:“二王爷若是思念公主,待您身子好些也可前往北夷一探,来日方长,何愁无相见之日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