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望着手中的两封书信,迟迟不敢向下推想,她眼珠迅速一转,渐渐黯然了下去:“阿阮,我今日去禀了陛下,便回了北夷去,你识得中原文字,需助我写封书信送往江州……望他快些将身子养好,我等不及他了……”
她欲言又止,阮月瞧了出来,便拉着她手,诚切一言:“公主放心,定然还有相见之日,现下国主之事要紧,如今你快马回去,将事儿查个清楚才好!”
阿律公主点头,转身便将二王爷所赠的风铃收拾进了包裹之中,打扮回北夷公主的尊贵模样,她与惠昭夫人告辞,便同阮月进了宫去辞行,司马靖在命人送书信时便早已备好了车马,定然是能让她速速回到北夷国中的。
阮月却道:“还是莫要声张的好,叫崔侍卫暗中护送公主而去,一行三两人马,才不叫人起疑。”
司马靖不知为何,却也不问,只应允叮嘱道:“公主万事小心。”
阿律随着几人三三两两行至城门,她心乱如焚,不知何故,回首望向京城城门,长叹了口气:“司马哲,你要等我回来!”崔晨站于暗处,将眼神死死盯紧了众人。
只见远远自江州方向有一队车马行来,道是富贵却非也,二王爷在马车内捂着腰间因颠簸而犯疼的伤口,唇色有些许泛白,旁小厮问道:“爷本是可以再歇上半月的,何以非要着急上路,倘若再碰着了伤口又当如何。”
“无事,盐税之事虽已完,可本王在江州总是惹得担心,不如早些回去,在京中养伤更是方便。”二王爷只将部分原因道出,实然思念阿律公主备至,已耽误不得归程了。
他忽然掀起布帘探出头来,往前吆喝了一句:“再快些!”
“爷不能再快了,您的伤……”
“快些!”二王爷不顾小厮说话,眼神涣散瞧着,忽而一异服女子三两人于马上走过,他只觉着眼熟,却一时未想起,这阿律公主双手持缰绳,发丝随着风儿摇摆不定,两者皆如风驰骋一般,还不及认出对方便已远去……
天渐渐暗了下去,二王爷行步匆匆,只简单换了件衣裳后便拿着新漆好的袖剑,兴冲冲赶往了郡南府中,拜见夫人后迫不及待去寻了阮月。
阮月满脸惊愕:“二王爷怎么今日回来了?”
“这是什么话,今日怎么回来不得了!”二王爷左顾右盼,不见阿律公主踪影,便只好开口问道:“公主呢?”
阮月无奈将手旁书信递上:“二王爷晚了一步,北夷国主病重消息传来,她午时便辞别皇兄赶往北夷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