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了他们,可那姑娘却一直在流泪,不停地哭泣。
阮月焦躁不定,十分想知晓故事的真相究竟如何:“胡姑娘休要再哭了,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胡姑娘既没死,那死者究竟是不是化宁姑娘?”
“你们不要再逼迫她了,我来说罢!”施家公子一咬牙,拍案而起,欲将前事告之。他转身将后头桌上的一纸婚书递给了他们面前,眼中空洞,一五一十说着前后之故:“我同她自小便已有婚约,可奈何家道中落,岳父大人非要逼迫退婚。多次商谈未果后,他竟再不许我踏进胡家家门一步……”
胡姑娘擦着眼泪,手帕已映湿了大半,听他说道如此,她急忙拽了拽那男子的衣袖,接过话茬:“那日,是我算好了父亲母亲出门上香的时辰,将东西都收拾妥帖后,准备从后门溜出去。前脚刚踏出家门,后脚府中丫头化宁便叫住了我,由于太过慌张,腿软的差点儿摔在了地上,我强装淡定却也无心听她说话,便唬着她说,待我回去时再听她讲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