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上头写着地址:广陵城郊葫芦村口杨树下。
阮月欣悦着,心中的案件总算是可落地了,她问起:“你从哪儿打听到的?”
“既然你都称我为白大侠,那本大侠自然是有法子的!我托了几个江湖上走黑道的兄弟打听到的,他们的消息无有不通,只是稍稍花些银子罢了!”他故作戏腔,转脸笑道:“瞧着没,这就叫有钱能使鬼推磨啊……”
“走!”阮月忽然拿起佩剑,却被他拽住,拉至了身后:“你就这么去?”
随后他速速将桌上画有施家公子的画轴一并带了出来。两人同步行至地址所在,只见矮矮的草屋下门前站着一高大伟岸的男子,阮月细看其面貌,正是那画中之人。她示意白逸之走近,故道:“公子,我二人赶路至此,口渴难忍,想讨碗水喝。”
那人打量着白逸之与阮月,听着口音倒也不像是广陵人氏,这才放下心来便点头应允,与他们倒了一杯水。
白逸之打探周围,从窗边透进里面,一位姑娘正坐在床边绣着手帕,姑娘眼中藏着心事,眉尖微皱,可并不像普通的农家女。他拍拍阮月,示意让她看向里面。
那人便立时挡在了窗前:“两位也既已喝了水,就请离开吧!”
“施公子!你可听说那胡家姑娘被人杀害还抛尸河中亡故之事!”阮月霎时站起了身。
他眼神先是一怔,急忙慌着轰他们出去:“什么施公子,你们认错人了,快走吧!”白逸之急了急,与那人动起手来,里头听到动静的姑娘适闻动静走了出来,大呼:“快住手!快住手呀!”
不出三招两式,阮月看着白逸之的身手,心中纳闷道,这白公子怎会使得是窟黎派的功夫,正奇怪着,那人便被他拿了下来。
里头的姑娘见此状,立刻跪了下来,大拍地面哭喊道:“二位公子,求求你们放我郎君一条生路吧!”
阮月示意白逸之松开了手,将他丢在了一旁,扶起询问那姑娘道:“你究竟是谁?化宁?”
她依就哭着不休:“我不是化宁,我是胡家的女儿……”
白逸之也惊着松了松手:“胡姑娘不是已经……”
“我明白了!”阮月恍然大悟:“原来姑娘一直没死,那个尸体不是胡姑娘,那是……化宁?”
施公子锐气不减,语气强硬:“是又如何,要杀要打要送官,悉听尊便吧!”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草屋中围桌而坐着的四人,阮月将前身在胡府之事皆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