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去通知为好。
阿离跑进阮月母亲惠昭夫人的房间:“夫人!夫人,大事不好啦!”
惠昭夫人正不紧不慢地裁着盆栽,闻得阿离一呼,吓得手一抖剪刀都掉落下来:“阿离!怎么还是这么乍乍呼呼的?出什么事儿啦?”
“主子……主子不见了!随身的佩剑同皇上曾留在府中的便服皆不见了!”阿离气喘吁吁。
夫人弯身将剪刀拾起,抬眼问她:“什么?陛下曾下了禁令,她还出去做什么?”
阿离喘着气,还未缓过:“郡主昨日说要……好像要去边城!”
“什么?!”惠昭夫人更是震了一惊,拍下手中的剪刀:“你为何不拦着她,这孩子!非得闯下大祸不可,这可如何是好?”
“夫人您瞧,昨日奴婢最后伺候郡主时,外头天色都已晚了,那时已宵禁,主子恐是还出不了城门的!”阿离忽而灵机一动:“没有二王爷的手令,郡主也是出不去的!更何况,现下京都大将军乃是郡主的二师兄,说什么也不会放郡主出去的。”
“你跟着月儿八年了,还不了解她吗?就城门口那几个小卒,有几个能与她匹敌的?她若想出城还能有人拦得住她不成?”惠昭夫人越想越不安,她这一去定是要寻司马靖的,战场刀剑无眼,若是一个不留神,后果也不堪设想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