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我能接你三招,就让我出去如何?”从小到大,阮月的武功从来未胜过二师兄苏笙予,每每都是接不过两招便放弃了,苏笙予次次想阻止阮月做何事时也总会使出这三招之限,可她却从未赢过。如今阮月为了出城,想不赢也得赢。
他摸摸佩剑上凹凸不平的纹样,忽而笑了起来:“很晚了,你快别闹了,回去吧!”正转头想走,猛然听得一声剑出鞘,利刃之光闪过他的后背,阮月用剑指着他,语气里带着挑衅:“莫非?二师兄是怕输给我,没底气吗?”
他一听此话,深知只要关乎皇帝,这丫头是吃秤砣铁了心的要走,定要杀杀她的锐气,将她赶回去才好:“好,那师兄便陪你玩乐一番!”
两人跳下城楼,一开始时,苏笙予乃毫不心软地拔出剑向她挑去。阮月见势瞬间一挡,由于行头过于沉重,难免有些吃力。但也稍稍可以挡下一招一式,又到第三招了,他永远都是第三招降伏阮月,但对于平常人来说最多两招就能击人至死,能撑过两招而不受伤者,更是少之甚少。阮月开始紧张,手心微微发汗,突然心生一妙计,她嘴角微妙一笑。
他开始出招,阮月第一式还能勉强对待抵抗,但第二式灵巧异于常人,实在有些吃力。突然她故意脚底用力一蹬,装作险些将要摔倒在地的模样。苏笙予一惊,生怕她摔伤忙去扶她,阮月见势抓起剑,朝他喉口刺去,但并未刺入。
阮月大呼:“二师兄,你输了!我接过你三招了!”
“好你个鬼灵精怪,竟敢诈我!”苏笙予躲开她的剑。
“二师兄,我武功虽不如你,但常人我还能勉强对付,所以放我出去吧!”阮月收起剑。
苏笙予总是这般,嘴上虽说的难听,但心里确实有一千个一万个不愿意让她赴战场冒险,他撇撇嘴道:“我今日且放了你,可若你回来时少了一毫一发,可别丢我师门的脸!”
“开城门!”苏笙予大喝了一声,城门随之大开。阮月翻身上马拱手一谢:“二师兄,谢了!”
“记住,若是受伤了,就别回来见我!”
“我记住了——”阮月走了,离了京城。
翌日清晨,阿离正准备唤她起身梳妆,不想屋内却早已空无一人,她赶忙将柜门打开,却席扫一空,只余些零散物件摊着。阿离这才见到桌上的留书,瞬间明白了,却又不能直接向老夫人禀明,夫人问起,不如只搪塞些理由?“替我照顾好母亲!”这句话瞬间从阿离脑中闪出,阿离愣了一愣,反复思量,想到事态严重,还是急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