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开。”陆珩面无表情。
“松开就松开,你与我这般生分,该不会是想抄了沈家就和我和离吧?”沈书意跟着快步离开的男人。
陆珩没应她,沈书意觉得无趣就回去了。
天一亮,陆珩连早膳都没吃就带着沈书意打道回府,沈附觉得他太过狂妄无礼,哪里知道自己的底都被扒了。
沈书意跟陆珩上了马车,靠着车壁犯困,马车一颠簸她差点儿往前栽倒。
被吓醒后,她瞪了眼陆珩,“都怪你,明知昨夜没什么睡,偏偏一大早就催着回府。”
陆珩觉得她胆大包天,从未有哪个人敢瞪他。
他挑了挑眉,促狭道:“还舍不得离开?还是说你想等见了谁一面再走?”
沈书意把手中绞紧的帕子丢到陆珩脸上,“你胡说什么!”
听着她娇嗔的声音,陆珩抬手拿下脸上的香帕。
沈书意看他拿着干干净净、香香软软的帕子来擦拭刀刃,她涨红了脸。
“你,你无赖。”
“你既然都丢了,管我拿来作甚。”
一回到陆府,沈书意不管不顾跳下马车头也不回地走了。
陆珩看她气呼呼的样子顿觉有趣,果然和情报中的女子性情一点都不同。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一个人怎么会在那么短的时间内像是换了个人?
陆珩无暇多想,他在府中换了身衣服就去衙门办事。
沈书意在陆府没什么事,那巧喜已经被她退回沈府了,于是叫来管家,让他挑两个手脚灵巧的丫鬟来院子做事。
沈书意在府中没什么事,就到街上逛逛。
她住在繁华的主城,街上商铺林立,好不热闹。
珠宝、绫罗绸缎、精致吃食,所到之处皆被搜刮一遍,只要是她喜欢的。
结账时,她直接报陆指挥使的名号,让他们到陆家的钱庄子支取银钱。
陆珩在官署办公,很快就收到手下传来的消息。
手下说他夫人到处买买买,问是否需要制止。
陆珩翻阅卷宗的手一顿,头也不抬,“随她。”
男人波澜不惊的脸色,在属下说出下一个消息时稍稍凝滞。
“帅爷夫人她在街上遇见了四王爷。”
沈书意的确碰见了朱景,她怀疑朱景专门派人盯着自己,否则街上那么多人,他怎么就精准地找到自己了呢。
此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