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书意也只是逗逗他,他嘴巴那么凶,以后得让他吃点苦头。
陆珩不知道她现在打的是什么主意。
这些年他办过的案子数不清有多少了,察言观色不说一绝,也是有独到的功夫。
白天在席间,他发现沈书意从未用正眼瞧过朱景,不像是情报里说的情根深种,更像是怀揣着心思如何对付一个人。
陆珩觉得事情越来越有趣了。
小木屋的声音断断续续,他们像是不敢久战,约莫半炷香的时间动静终于停了,窸窸窣窣的穿衣声,紧接着是急促离开的脚步声。
下一刻,沈书意又被陆珩勒住脖子。
她连忙拍打男人的手臂,“夫君好生粗鲁,我自己会走啦。”
陆珩松开手,沈书意在他走出假山时连忙追上,并且抓住他的手。
“我怕看不清”
陆珩没理她,不过也没甩开。
沈书意在一旁指路,并且说:“那个地方可能会有人把守,你身上有什么迷药吗?可以把他们迷晕过去。”
“你以为是在看话本。”陆珩淡淡瞥了她一眼。
“那怎么办?”
“保持安静。”
“哼。”
沈书意带着陆珩走到一处隐秘的院子,里面杂草丛生,凄风冷雨,一看就是那种没人住的。
先前下过暴雨,里面好像没有值守,大门两侧的海棠花被打得细碎一地,两人踩着落花走到大门前。
“有锁。”沈书意刚开口。
男人不知拿了什么往锁孔一戳,门锁就打开了,大门推开发出沉闷的吱呀声,惊起躲雨的鸟雀。
沈书意抓着陆珩的手臂,跟着他走了进去,里面特别暗。
“松开。”
“不要,我害怕。”
“我要点火折子。”
“哦好吧”
火折子点燃,沈书意看到眼前是一条地下通道,两人慢慢走下去。
然后看到一个小型地牢里面关着一个人,那人蜷缩在草堆里,衣衫褴褛,须发蓬乱,听到动静猛地抬头,浑浊的眼珠里闪过一丝惊惧,随即又黯淡下去。
“抬起头来。”陆珩的声音很沉。
“说与不说,横竖都得死沈附你死了这条心吧。”
“苏敬,你果然还没死。”陆珩这些年都在追查当年贪腐案账册一事,关键人证死了,账册消失得无影无踪,想将牵扯其中的人连根拔起太难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