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在这里?”
她有些讶异。
大师兄祁云泽,性格清冷,她之前试图接触过好几次,但是对方似乎总是给她有种……很奇怪的感觉,既像是关心她,又像是躲着她,让她误会了好几次。
可如今,他……竟然会在这里守着自己?直到她醒来?
祁云泽没有立刻回答。
他依旧垂着眼,浓密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小片阴影,完美地掩住了眸中所有翻涌的情绪。
沉默了几息,他才微微颔首,声音是一贯的清冷平静,听不出什么波澜:“嗯。你昏迷不醒,师尊……怕你神魂有损,或遭心魔反噬,令我在此守候,以防万一。”
他顿了顿,补充道:“如今你既已醒来,便无大碍。好生休养,莫要再强行催动超出自身极限之力,以免损了根基。”
苍冬青抿了抿唇,扯出一个笑容,做出往日里那副乖巧懂事的模样:“原来如此。多谢大师兄。”
祁云泽看着她脸上的笑容,眸光微微闪了闪,随即垂下眼帘,遮住了眼底所有的情绪。
“你好好休息。”他说,然后不再停留,转身朝门口走去。
他的步伐一如既往的平稳,可离开的背影中却似乎带着一种近乎仓促的意味,仿佛急于离开这个让他感到不适的空间。
苍冬青看着他那近乎落荒而逃的背影,直到他消失在门外,才缓缓收回了目光,眉头轻轻蹙起。
师尊……让大师兄守着她?
这个理由,听起来似乎合情合理。
她昏迷不醒,师尊担心弟子,派修为最高,最为稳重可靠的大师兄看护,似乎没什么问题。
但……为什么总觉得有点奇怪?
师尊若真关心她的伤势,大可以派别的师姐妹来照顾,或者亲自过问,为何偏偏是……大师兄?
还有大师兄方才那瞬间收回的手,他眼中飞快掩去的神色,还有这过于平淡甚至有些生硬的交代……都不太像她印象中的那个大师兄。
是她的错觉吗?还是昏迷太久,神识不清?
苍冬青轻轻摇了摇头,试图驱散脑中那点莫名的违和感。
她没再多想,注意力很快被更重要的事情占据。
第二名。
这个念头一浮现,她的眉头便不由自主地皱了起来。
第二……又是第二。
虽然这也是极为出色的成绩,足以让无数宗门仰望,但对她,对整个志在夺魁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