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色产生了浓厚的兴趣,还非要拉着人一起尝试。
算了,由他们去吧。
只要不把主意打到她和其他师兄师姐的头发上就行。
黎南烛默默在心里给自己划了条底线。
想了想,她又加了一条,希望这两人到时候不要搞出什么惊天动地的效果来,七师兄要是真顶着什么逆天的发型和颜色出门,大不了她就装作不认识他。
对,就这样。
柳青阳走后,众人也各自散去休息。
接下来的两天是休赛期,他们可以好好调整状态,准备接下来的第三轮大比。
黎南烛躺在床上,望着窗外的月光,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
挺好的。
有师兄师姐,有朋友,有热热闹闹的一顿饭。
这样的日子,是她从前不敢想的。
她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与此同时,剑心宗弟子居。
苍冬青从昏迷中醒来。
意识回笼的瞬间首先感受到的是一片茫然,眼前是熟悉的天花板,身下是云锦铺就的床榻。
紧接着记忆回笼,但回忆带来的不仅是画面,还有身体深处传来的强烈的疲惫和刺痛感,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
苍冬青下意识地想撑起身体,查看一下自己的状况,但手臂刚一动就传来一阵酸软无力。
就在这时,一只骨节分明的手递到了她的眼前,指腹带着一层薄薄的剑茧,看起来有力而可靠。
苍冬青没有多想,下意识地抬手,想要借力起身。
然而,就在她的指尖即将触碰到那只手的前一瞬,那只手忽然蜷缩了一下,像是被什么烫到,又像是突然改变了主意,竟然……收了回去。
苍冬青:“……?”
她愣了一下,撑着身体的力道差点没稳住,又跌回了床榻,她有些恼火地抬头想看看是哪个没眼色的家伙。
然而,当她看清那只手的主人时,到嘴边的话却卡在了喉咙里。
站在床边的,是她的大师兄,祁云泽。
他依旧穿着那身纤尘不染的月白剑袍,身姿挺拔如松,只是脸色比平日更显苍白几分,似乎许久未曾休息。
他就那样静静地站在那里,垂着眼帘,目光落在她身前的被褥上,方才递出的手已经自然垂落回身侧,握成了拳,指节微微泛白。
“大师兄?”苍冬青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刚醒来的虚弱和困惑,“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