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尝试去阻止一些死亡的发生?哪怕甚至是可能失败的尝试?
不是为了证明什么,不是为了救赎什么,甚至不是为了寻找意义。
只是因为,当她看到那些因为她的行动而多了一丝存活希望的眼睛时……她……觉得应该要这么做。
那么就去做吧。
用她这具从枪林弹雨中侥幸存活下来的身体,用她这双见过太多死亡因而对危险近乎麻木的眼睛,用她这双记录过无数悲剧因而对痛苦异常敏感的手,去做那些能让他人“多活一刻”的事情。
无论是开走一辆堵在枪口下的卡车,帮助包扎一个流血的伤口,转移一个被困的伤员,甚至只是为哭泣的孩子递上一块糖,为绝望的母亲递上一杯水……
这些微不足道,甚至可能下一秒就被新的悲剧覆盖的行动,似乎……突然有了重量。
它无法终结战争,无法带来和平,甚至无法保证她自己的安全。
但它或许,能让她在这片被死亡笼罩的土地上,找到一种全新的,属于“黎南烛”的……“活着”的方式。
不是作为被规则排斥的异类,不是作为寻求终结的幽灵,而是作为一个……或许能让他人活着的机会,增加那么一丝一毫的存在。
黎南烛不知道这条路通向哪里,也不知道自己能走多远,更不知道在下一个拐角等待她的是又一次死里逃生,还是终于到来的终结。
但至少,她听到了。
听到那属于“黎南烛”那空洞了太久,迷茫了太久,冰冷了太久的心底,突然再次跳动的心脏。
咚。
咚咚。
咚咚咚。
是生命的回响。
这日之后,黎南烛的行为方式再次发生了改变。
她成了战场上一个奇特的存在。
一个记者,却经常干着救援队员的活儿。
她的背包里,除了相机、笔记本、录音笔,还常年备着简单的急救包、压缩饼干、糖果和几瓶干净的饮用水。
她的镜头依旧捕捉着残酷的真相,但她的身影也更多地出现在需要帮助的人身边。
在交火间歇,她会冒着冷枪的风险,匍匐接近被困在废墟中的平民,指引他们撤离路线,甚至在必要时会用自己的肩膀扛起受伤的老人或孩子,在瓦砾和弹坑间狂奔。
她会长时间蹲在难民营拥挤的帐篷外,耐心地为一个哭泣不止的孩子包扎膝盖上微不足道的擦伤,然后从口袋里摸出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