职责,也是……对逝去同事的交代。有意向的,散会后可以单独找我谈。”
会议室里一片死寂。
没有人抬头,没有人应声。
平时高谈阔论的同事们此刻都默契地低着头,盯着自己的笔记本或手机屏幕,仿佛那上面有什么绝世珍宝。
去战场?开什么玩笑!
虽然干这一行有时也面临风险,但那是看得见摸得着的国内麻烦,而战地是真正的枪林弹雨,更别说还有未知的传染病,恶劣的环境,巨大的心理压力,甚至是猝不及防的绑架和死亡!
那是真的会死人的!
死一般的沉默在蔓延。
黎南烛坐在自己的角落里,用于记录的笔突然停住了。
前方……战地……
死亡……
她的心脏在那片死寂的泥沼深处突然跳动了一下。
一条路,似乎走到了尽头,前方是铜墙铁壁,是让人窒息的无望。
那么,换一条路呢?
一条……通向未知,通向危险,也通向……可能终结的路?
是死是活……就交由天命吧。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就像一颗投入死水的石子,激起了细微却无法忽视的涟漪。
不是求死,而是一种彻底放弃掌控后的……释然?
抑或是,在绝对的混沌与危险中寻找另一种纯粹的“活着”的可能?
“我去。”
所有人都惊愕地抬起头,看向声音的来源。
是黎南烛。
主编也愣住了,看着黎南烛,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有震惊,有难以置信,有担忧,更有一种难以言喻的……了然和悲哀。
“黎南烛,你……”主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最终只是化作一声沉重的叹息,“散会后,来我办公室。”
散会后,主编办公室。
“南烛,”主编掐灭了烟,看着眼前这个面容平静的女子,声音带着疲惫,“你知道那是什么地方吗?那不是演习,不是过家家,是真的会死人的战场!流弹,炮击,绑架,地雷……什么都有可能发生!你为什么……”
“我知道。”黎南烛打断他,“主编,谢谢您一直以来的关照。这个机会,对我来说……很好。”
很好?主编被这个回答噎住了。
去送死的机会,很好?
“南烛,你是不是……因为社里最近的一些事情……”主编试图说得委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