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音,或是有没有什么特别的标记?”
齐觅山闭上眼睛,微微颔首,像是在仔细回想,片刻后睁开眼,语气沉了下来,带着几分难以掩饰的沉重。
“昨晚凌晨三点左右,巡逻的弟兄发现三楼杂物间有响动,进去查看时,突然遭到袭击,枪战瞬间爆发。对方大概有四、五个人,都穿着黑色夜行衣,脸上蒙着布,口音听不出来,像是刻意压低了声音,刻意掩饰身份。”
他顿了顿,抬手轻轻摸了摸胳膊上的伤口,指尖触到绷带时微微一顿,语气愈发沉重:“他们火力很猛,显然是有备而来。我和顾科长听到枪声后,立刻从马科长的病房冲出来支援,混乱中我和顾科长都受了伤。”
“对方被我们压制住之后,就抓了顾科长当人质,逼着我们让开道路,趁机逃跑了。其中一个叫‘小李’的弟兄,被他们当场击毙,其余的人都跑了,领头的好像中了枪,应该伤得不轻。”
高炳义听得很仔细,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嗒、嗒”的声响打破了房间的寂静。
齐觅山的叙述和顾青知的证词几乎一模一样,连细节都分毫不差。
这让他更加怀疑两人串供,可反过来想,他们昨晚一直在一起,经历的事情相同,证词一致也合情合理。
而且齐觅山提到的“领头人中枪”,和顾青知建议全城戒严排查医院诊所的说法也能对应上,暂时看不出什么问题。
“我知道了。”
高炳义缓缓点头,眼神突然变得锐利起来,像出鞘的刀,直直射向齐觅山。
“还有一件事,我听说你昨天下午回站内,还有离开站内的时候,手里都拿着一个牛皮纸袋。那个纸袋里装的是什么?涉及到什么事情?”
齐觅山的身体微微一僵,幅度极小,几乎难以察觉,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快得像错觉,却被高炳义精准捕捉到了。
显然,他没料到会有人注意到那个牛皮纸袋,更没料到高炳义会突然问起这件事,瞬间打乱了他的从容。
他的心里快速盘算着,脑子飞速运转。
知道他拿着牛皮纸袋的人不算少,侦察科的弟兄、医务室的护士,还有站内门口的守卫,都有可能看到。
但这些人大多是底层人员,不敢随意议论上司的事。
而科长、副站长这个层级,应该没几个人注意到这件事。到底是谁把这件事告诉高炳义的?
是侯振勇?
孙一甫?
还是其他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