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入肺里,两人都舒服地叹了口气,冻得发僵的身体似乎都暖和了不少。
顾青知吸了一口烟,缓缓吐出烟雾,又把手里的火柴递向薛炳武,想给他点上。
薛炳武却连忙摆摆手,自己掏出火柴划燃,凑到嘴边点燃了烟,笑着说道:“科长,哪能让您给我点烟,折煞我了。”
顾青知见状,也不坚持,收回手弹了弹烟灰。
薛炳武吸了两口烟,目光落在顾青知手里的烟盒上,嘿嘿笑了起来:“科长,您这包烟……看着是上等的哈德门啊。”
顾青知瞥了他一眼,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心思,故意板起脸瞪了他一下:“想要就直说,别在这儿拐弯抹角的。拿去,拿去。”
说着,顾青知就把整包烟扔给了薛炳武。
薛炳武眼疾手快地接住烟盒,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连忙揣进怀里,冲顾青知摆了摆手:“谢谢科长!那我先回了,最近雪大,江面上风浪急,码头集中停靠了不少船只,稽查科的兄弟们还在那儿盯着呢,我得回去坐镇。”
顾青知点点头,心里清楚码头那边的重要性,风雪天船只集中,最容易出乱子,也容易藏污纳垢。
他故作呵斥的语气说道:“滚吧!路上开车慢点,注意安全。”
“好嘞!”薛炳武应了一声,转身就朝着自己的车跑了过去。
拉开车门钻进去,发动汽车,黑色轿车很快就驶离了医院门口,车轮碾过积雪,溅起一片雪沫,转眼就消失在了风雪弥漫的夜色中。
从他下车到离开,前后不过一分钟的时间,行事依旧雷厉风行。
门口的两个特务看着薛炳武的车消失的方向,又转头看向往医院楼内走的顾青知,眼神里满是敬佩。
其中一个年纪较轻的特务吸了一口烟,压低声音嘀咕道:“没想到弟兄们平时说的是真的,咱们站里,就属顾科长对咱们这些底下人最好。”
年纪较轻的特务刚进侦察科没多久。
年纪较大的特务也压低了声音:“那是,顾科长对下面的弟兄们没的说,你是没瞧见,咱们齐科长,职务跟顾科长平起平坐吧?可在顾科长面前,那叫一个恭恭敬敬,半点不敢怠慢。”
年轻特务说着,脸上露出了迷茫的神色,轻轻点了点头。
他在科里听老兄弟们偶尔提起过顾科长的过往,却从来没听人细说过,之前还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顶头上司齐觅山,对总务科的顾青知如此敬重,今天亲眼见到顾青知待人接物的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