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恭敬地低下头,异口同声地回应道。
他们的声音整齐划一,带着明显的敬畏。
渡边晖在特高课里以严厉着称,手段狠辣,没人敢违抗他的命令。
渡边晖满意地点点头,挥了挥手让他们坐下继续工作。
他再次走到窗边,眼神警惕地盯着走廊的尽头,像是一头蛰伏的野兽,耐心等待着猎物的出现。
他心里清楚,这场监视与反监视的博弈才刚刚开始,接下来的日子里,他必须时刻保持警惕,不能有丝毫松懈。
……
与此同时,江城站的大院里,寒风呼啸着卷过地面的积雪,将积雪吹得漫天飞舞。
大院里的几棵老树枝桠光秃秃的,被积雪压得弯下了腰,偶尔有积雪从枝头掉落,发出“簌簌”的声响。
几名穿着棉大衣的工作人员缩着脖子,快步从大院里走过,脸上冻得通红,没人敢在寒风中多停留片刻。
潘春云站在大院的空地上,身上的白大褂被寒风刮得猎猎作响,冻得他忍不住缩了缩脖子,双手不停地搓着,试图取暖。
但他的心思根本不在寒冷上,而是被深深的后悔占据着。
从医院回来的一路上,他就一直在纠结,越想越觉得自己脑子发热,不该轻易答应顾青知一起去南芜。
南芜是什么地方?
那是抗日分子活动频繁的区域,局势混乱,战火纷飞,而且马汉敬的行动科在那里遭遇了伏击,现在情况不明。
自己一个医务室主任,平时在站里治个头疼发热、包扎个小伤口还行,去南芜那种危险的地方,不仅帮不上什么忙,反而可能成为累赘,甚至连自己的小命都保不住。
这不是明摆着把自己往火坑里推吗?
潘春云越想越后悔,眉头皱得紧紧的,脸上露出了懊恼的神色。
他甚至开始在心里埋怨顾青知,觉得顾青知就是故意坑他,明知道南芜危险,还非要拉着他一起去。
他看到顾青知,潘春云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快步迎了上去。
不等顾青知开口,他就急切地问道:“小顾,你快跟我说,现在还能不能后悔?我不想去南芜了。”
他的语气带着明显的恳求,眼神里充满了期待,希望顾青知能同意他的请求。
顾青知看到潘春云这副急切的模样,忍不住笑了起来。他停下脚步,拍了拍身上的积雪,语气轻松地说道:“潘主任,这可不带这样的啊。我都已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