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另一组则在这两间封锁病房里随时候命,一旦发现异常,就能第一时间冲出去执行抓捕。
可结果却让他大失所望。
早上高炳义来探望时,只是简单询问了一下伤情和安保情况,语气敷衍,根本没提及任何与南芜之行相关的内容。
刚才顾青知来了,虽然言行举止间透着一股精明,但也只是说些慰问的场面话,哪怕有几次话锋似乎要偏向南芜,最终也都绕了过去。
反倒是那个江城站医务室主任潘春云,问了几句关于伤口愈合、后续治疗的问题,但全都是些无关痛痒的伤情相关内容,没有一句触及核心。
想到这里,渡边晖的心情更加烦躁。
他来回踱着步,皮靴踩在地板上,发出“咚咚”的声响,在寂静的房间里不断回荡。
他眼神阴鸷地扫过房间里的几名特高课特务,这些人正低头盯着监听设备的耳机,神情专注。
在他看来,佐野智子的计划之所以没能立刻见效,就是因为这些支那人太过狡猾,一个个都藏着掖着,不肯轻易暴露真实意图。
难道佐野课长的计划就要这样失败了?
渡边晖的心里闪过一丝挫败感。
但很快,他又摇了摇头,将这个念头驱散。
不行,绝对不能就这样放弃。
江城站里还有那么多人,孙一甫、章幼营、魏冬仁……
这些人都有可能因为各种原因去探望许从义,只要有人露出破绽,他就能抓住机会。
而且,在他的认知里,所有的支那人都是不可信的,他们表面上顺从日伪,暗地里说不定都在和抗日分子勾结,只要耐心等待,总有一天能等到他们露出马脚。
渡边晖停下脚步,走到负责监听的特务面前,一把夺过其中一人的耳机,放在自己耳边听了听。
耳机里传来许从义病房里的细微声响,似乎是许从义在翻身,还有护士整理物品的声音,并没有什么异常。
他将耳机还给那名特务,眼神严厉地扫视着众人,用生硬的中文说道:“诸位,都给我打起精神来!不要掉以轻心!”
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许从义病房以及旁边两间伤员病房里说的任何一句话,都要一字不落地记录下来,哪怕是无关紧要的闲聊,也不能放过!佐野课长对这次任务非常重视,要是因为你们的疏忽错过了关键信息,谁也承担不起这个后果!”
“哈依!”几名特高课特务立即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