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跟,肯定不会像孙一甫那样急于扩张势力、到处树敌。
所以,他有足够的时间和借口来应对高炳义的内查,甚至可以借着高炳义不熟悉情况的机会,把之前被刘慎挪用的物资给要回来一部分。
想到这里,潘春云的心情稍稍好了些。
他放下手中的物资清单,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热茶。
就在这时,办公桌上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刺耳的铃声打破了办公室的宁静。
潘春云被吓了一跳,手一抖,茶水差点洒出来。
他定了定神,下意识地抓起电话听筒,语气带着几分不耐烦:“喂?哪位?这里是江城站医务室。”
最近烦心事太多,他的语气也难免有些生硬。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熟悉的笑声,带着几分调侃:“老潘,挺正式啊!怎么,刚摆脱老孙的纠缠,心情不错?”
潘春云一听这声音,瞬间就认出了对方是顾青知。
他对这小子可谓是又爱又恨。
爱的是,顾青知为人正直,做事有章法,不像孙一甫那样阴狠毒辣,而且在站内威望很高,若是能和他搞好关系,以后医务室的工作也能顺利些。
恨的是,这小子鬼点子太多,每次找他,都没什么好事,总能把他卷入一些麻烦事里。
“你小子找我,准没好事。”潘春云没好气地说道,语气里却没有太多的恶意,更多的是一种熟稔的抱怨。
“老潘,看来你对我的成见很深啊!”
电话那头的顾青知笑得更开心了:“我记得我平时也没少关照医务室的工作吧?上次你申请的那批酒精,还是我亲自签字批给你的。”
“哼,关照?我看你是想利用我才对。”
潘春云哼了一声,翻了个白眼,虽然顾青知看不到。
“还记得咱们第一次见面吗?你刚到江城站,负责调查‘谷新义事件’,就指使我去拿开刘珲嘴里的毛巾。要不是我多个心眼,担心刘珲咬舌自尽,坏了你的大事,还真就钻了你的坑。”(详见第一卷第四章)
电话那头的顾青知听到这话,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他确实记得这件事。
那是他刚潜伏到江城站不久,负责调查一起抗日分子的案件,刘珲是重要嫌疑人,被抓后一直拒不交代,还试图咬舌自尽。
当时他让潘春云去拿开刘珲嘴里的毛巾,其实是想借潘春云的手询问刘珲具体的事情。
没想到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