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马汉敬调查出的情报,我这个‘经办人’,就是他眼中一个很好的切入点。”
薛炳武倒吸一口凉气,脸色变得更加难看。
他没想到,在追捕廖大升的危机背后,还隐藏着孙一甫对科长的直接威胁。
“所以……”顾青知继续说道,语气凝重:“我刚才在办公室,以及来的路上,一直不让你说话,就是担心孙一甫可能已经在我办公室或者汽车里动了手脚,安装了窃听设备。”
“这个人心思缜密,手段阴险,不得不防。我们在这里说的话,也要格外小心,隔墙有耳,何况这空旷的江边,未必就绝对安全。”
说着,顾青知又警惕地环视了一下四周。
薛炳武立刻明白了顾青知的担忧,也下意识地看了看周围,只看到芦苇在风中起伏,江水拍打着堤岸。
“新桥酒楼案之后,我本打算彻底静默一段时间,低调行事,等待风头过去。”
顾青知的声音带着一丝无奈和冷峻:“没想到,形势的发展超出了预料。马汉敬和孙一甫的争斗,把我也卷了进去,而且是被放在了火上烤。小薛……”
他转过头,郑重地看着薛炳武,称呼也变得亲近而严肃:“从今天起,从现在起,你必须真正承担起老廖曾经的角色。不是跑腿办事,而是作为我在站内最重要的支柱和延伸,在某些时刻,甚至要独立做出判断和行动。”
说着,顾青知从厚棉袄的内侧口袋里,小心翼翼地掏出一张折叠得方方正正、只有火柴盒大小的纸条。
纸条的纸质很普通,边缘有些磨损,显然已经携带了有些时日。
他将纸条递给薛炳武。
薛炳武双手接过。
手指因为寒冷和紧张而有些僵硬。
他展开纸条,借着灰白天光,快速扫过上面用极细的铅笔写下的几行字。
那是一些看似毫无关联的人名、地名、店铺名和数字,排列得杂乱无章。
但薛炳武只看了一眼,心脏就猛地一抽,后背瞬间渗出一层冷汗!
这几行字。
他瞬间就解读出了其中的含义。
这是一个极其简略、但涵盖了江城目前可能还在活动的、与他们这条线有潜在关联的几条备用联络渠道和紧急情况下的部分人员信息!
其中有些信息,连他都只是隐约知道,从未见过如此清晰的罗列!
他猛地抬头看向顾青知,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错愕,以及更多的不解和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