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青知顿了顿,目光变得有些幽深:“未必就是多么神秘高深的渠道。或许,他只是更舍得下本钱,更敢用一些非常规的、甚至上不了台面的手段去收买、去逼迫。”
“也或许……他手里一直捏着一些关键时刻才能动用的‘钉子’,现在被逼急了,全启用了。”
“老孙啊……”顾青知看向孙一甫,摇了摇头:“论起这种破釜沉舟、不按常理出牌的狠劲,你比起老马,恐怕还是欠缺了那么一点火候。”
孙一甫被顾青知这番话说的,脸上有些挂不住,但心里却不得不承认有几分道理。
马汉敬这次是彻底撕破脸皮,不顾后果地疯狂行动,这种魄力,他孙一甫在权衡利弊后,未必能有。
他盯着顾青知看了好一会儿,眼神复杂,似乎在权衡着什么。
最终,他重重地将手中快要燃尽的烟蒂按进烟灰缸,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
“哼!”孙一甫冷哼一声,脸上惯有的圆滑笑容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罕见的冷厉。
“我原本还念着几分旧情,想着大家都是在日本人手下混饭吃,没必要彻底撕破脸皮,弄得你死我活。现在看来,是我太天真了。老马这是蹬鼻子上脸,非要逼着我亮底牌啊!”
顾青知闻言,眉毛一挑,脸上露出了感兴趣的神色,但语气依旧带着调侃:“哦?老孙,听你这意思,手里还捏着老马的把柄?”
“可别是吹牛啊。”
“老马现在风头正盛,又有实打实的‘战功’护体,你这把柄要是分量不够,小心崩了自己一身血。”
孙一甫站起身,整理了一下有些褶皱的长衫下摆,脸上重新浮现出那种老狐狸般的、带着算计和自信的笑容,只是这笑容比平时多了几分森冷。
“是不是吹牛,你很快就知道了。”
孙一甫俯身,双手撑在顾青知的办公桌沿,压低了声音,一字一顿地说道:“老马不是喜欢搞大动静吗?不是喜欢证明自己不可或缺吗?”
“那我就送他一份‘大礼’,一份足以让他,还有他背后的人,都好好喝一壶的‘大礼’!”
“顾老弟,你就……等着瞧好戏吧!”
说完,孙一甫直起身,不再多言,冲着顾青知意味深长地笑了笑,转身拉开办公室的门,大步走了出去。
那背影,竟透着一股决绝和狠辣,与平日那个总是笑嘻嘻和稀泥的孙一甫判若两人。
顾青知望着重新关上的房门,脸上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