疾首”的样子,对着孙一甫摇头叹道:“瞧见没?老孙,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
“连老杨都不愿意昧着良心替你说话了。”
“可见你这‘真心’,水分有多大。”
孙一甫被两人一唱一和挤兑得有些无奈,他双手一摊,做投降状:“得得得,算我错了,行了吧?至于这么上纲上线的吗?咱们在站里混,开会的时候互相开炮、打打掩护,这不是家常便饭?今天这场面,主要还是小顾……”
孙一甫指向顾青知,继续说道:“小顾今天跟吃了枪药似的,逮谁咬谁,那火力猛得,连老章都差点没接住。要怪,你们也该怪他火力太猛,把我也给捎带进去了!”
他这是想把“锅”甩给顾青知。
顾青知一听,立刻眉毛一竖,用手指虚点着孙一甫,脸上露出“愤慨”的表情。
“好你个孙一甫!现在说出心里话了是吧?”
“合着我刚才在会上替你挡枪子儿、给你铺路搭桥,都是白忙活了?在你眼里,我成‘疯狗’了?见人就咬?”
“行啊!老孙,你这过河拆桥、卸磨杀驴的本事,我今天算是见识了!”
“就是!”杨怀诚也立刻帮腔,他本就对孙一甫有些不满,此刻更是顺着顾青知的话,阴阳怪气地说道:“某些人啊,这目的刚一达到,立马就换了一副嘴脸。”
“刚才还兄弟长兄弟短的,转眼就把兄弟当成垫脚石、当成草芥了。这变脸的速度,比翻书还快。真是让人寒心呐!”
杨怀诚摇着头,一副看透世态炎凉的模样。
孙一甫被两人夹枪带棒地一顿挤兑,又是“疯狗”又是“草芥”的,脸上也有些挂不住了。
但他深知顾青知和杨怀诚的重要性。
尤其是顾青知,今天展现出的能量和手腕让他忌惮,更让他觉得必须紧紧拉住。
他深吸一口气,脸上重新堆起那副圆滑的笑容,走到顾青知和杨怀诚中间,伸出左右手,不由分说地再次搂住两人的肩膀,用力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行了行了!两位好兄弟,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
孙一甫语气放软,带着讨好的意味。
“是我不会说话。”
“是我忘恩负义。”
“是我孙一甫不是东西!”
“这样,中午我请客!地方你们挑!算我给二位赔罪,也给咱们今天这场‘大胜’庆祝庆祝!怎么样?”
他这话一说,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