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一甫松开搂着顾青知肩膀的手。
他举起右手,做发誓状。
连说话的语气也严肃了几分。
毕竟,顾青知和杨怀诚还是有些刺痛他的。
“天地良心!顾老弟,你这么说可就伤哥哥我的心了!”
孙一甫表现的痛心疾首,尤其是顾青知说自己信不过他的话,让孙一甫更“心痛”。
孙一甫继续说道:“我孙一甫敢对天发誓,对你顾青知,还有老杨……”
孙一甫转头看向正慢吞吞走过来的杨怀诚:“我对你们二位,那绝对是掏心窝子的真心!”
“咱们在江城站,那就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我孙一甫要是对你们二位有半点坏心思,叫我天打五雷轰,不得好死!”
孙一甫这番赌咒发誓,听起来颇为唬人。
顾青知却不为所动。
他转过头,看向已经走到近前的译电科长杨怀诚,脸上带着玩味的笑容,问道:“老杨,你听听,你信他这话吗?孙大科长的‘真心’,你敢信几分?”
杨怀诚刚才在会议室里,好几次想插话都被顾青知和孙一甫默契地“联手”挡了回去,心里正憋着一股子邪火没处发。
此刻见顾青知把话头引到自己身上,他立刻板起脸,那双眼睛,在顾青知和孙一甫身上来回扫了两遍。
刹那间,杨怀诚从鼻子里发出一声重重的冷哼:“哼!你们两个,刚才在会议室里一唱一和,眉来眼去,好得跟穿一条裤子似的!”
“现在倒好,会议一结束,跑到我面前来演这出‘兄弟情深’外加‘互相猜忌’的戏码?”
“什么意思?合着坏人让我老杨来做?让我来评判你们谁真谁假?你们俩自己心里那点小九九,自己清楚!”
杨怀诚这话说得相当不客气,明显带着火气。
他既不满刚才被“冷落”,也看透了孙一甫和顾青知此刻互相试探、又试图拉他下水的把戏。
孙一甫脸上闪过一丝尴尬。
但很快又堆起笑容,他试图打圆场:“老杨,你看你,怎么还急眼了?开会的时候,大家不都是那样嘛,为了工作,有时候话说得急点、重点,那不都是为了把戏演真了,把水搅浑了,好让站长看得清楚?咱们自己人,哪能当真呢?”
顾青知看着杨怀诚生气的样子,又看看孙一甫急于解释的模样,心中暗笑。
他脸上却做出一副“痛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