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张嘴,还想再争辩。
顾青知却没给他机会,而是用一种更深思熟虑、仿佛在为全站长远考虑的语气,抛出了更致命的一击:“其实,侯科长,我一直在思考一个问题。咱们江城站成立时间也不短了,各科室的业务范围和职责分工,是否还有可以优化整合的地方?比如这训练工作……”
他目光扫过众人,缓缓说道:“各科室根据自己的业务特点,自行组织内部训练,针对性更强,效果也可能更好。”
“而组训科,作为专业的训练指导机构,应该将重点放在制定科学的训练大纲、研发新的训练方法、评估训练效果,以及组织那些需要跨科室协作的综合性演习上。而不是大包大揽,把所有的训练物资和具体组织实施工作都抓在手里。”
“这样,既与各科室的日常训练产生重叠,浪费资源,也可能因为不够了解各科室的具体需求,而导致训练效果打折扣。”
顾青知顿了顿,看着已经面无人色的侯振勇,微笑道:“当然,这只是我个人的一点不成熟的想法。具体如何改革,还需要向站长详细汇报,由站长定夺。”
“但,至少在当前,优化资源配置、减少重复建设和浪费,是势在必行的。侯科长,你说呢?”
这番话,比直接收缴物资更狠!
这等于是在公开质疑组训科存在的必要性和现行工作模式,暗示可能对其进行职能削减甚至机构调整!
侯振勇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手脚冰凉。
他仿佛已经看到,自己这个本就边缘的科长,正在滑向更深的深渊。
而坐在侯振勇斜对面的医务室主任潘春云,此刻也是心惊肉跳,后背渗出了冷汗。
他医务室的仓库里,各种药品、医疗器械、消毒用品堆积如山。
其中很多都是他利用各种渠道“囤积”下来的,有的甚至是市面上紧俏的“硬通货”。
如果被清查收缴……他简直不敢想象。
他本来也想开口争辩几句,说说医务室储备的必要性。
但当他听到顾青知对侯振勇说的那番关于“优化职能”、“减少重叠”的话,到嘴边的话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他怕自己一开口,顾青知下一句就是“医务室也可以考虑只保留基本门诊和急救职能,大量药品器械由总务科集中采购调配”之类的话。
那他就真的完了。
有时候,沉默确实是金。
潘春云深深地低下头,假装研究自己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