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同意识到田文昌在编织一个阴谋,可这个阴谋针对的对象究竟是谁?
谁会让敌人如此丧心病狂,精心编织圈套?
纪同明白,自己就是被陷害人的导火索,甚至会成为最至关重要的证人。
田文昌走出审讯室之后,嘴角微扬,冷笑不止。
有了这份口供,坐实顾青知的身份岂不是轻而易举?
就算日本人插手,在证据面前,他们又能做出怎样的选择?
田文昌不相信日本人还会继续信任顾青知这个嫌疑人。
只要日本人不信任顾青知,田文昌就有一百种手段可以整死顾青知。
田文昌深呼一口气,敲响了章幼营办公室的门。
他知道,这是一次绝佳的机会,自己人微言轻,想要坐实顾青知的身份,那就必须要有可靠、有分量的外援。
在田文昌心目中,最佳外援当然是章幼营。
同时,他也可以将这件事的责任不着痕迹的推给章幼营。
他如此行径,不仅可以除掉顾青知,还可以讨好章幼营,甚至可以将自己摘出来,可谓一举三得。
“处长,这可是绝好的机会!”
田文昌将纪同的口供恭敬的递给章幼营,冲章幼营低声谄媚道。
章幼营眉头微微一挑,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不耐烦。
田文昌挑了挑眉,眼神流露出不易察觉的得意。
章幼营紧皱的眉头尚未散开,似有一些恼怒。
章幼营的嘴唇轻轻上挑,目光深邃如漆,双眼又放出精光。
田文昌时刻在关注着章幼营的表情变化,他可以看出章幼营此时依旧在压抑着内心的狂喜。
章幼营抬起头。
田文昌与其无心的对视,眼神却有些闪烁,心中泛起阵阵涟漪。
“章幼营不会发现端倪了吧?”田文昌心中嘀咕道。
章幼营将手中的供词放在办公桌上,
章幼营直视田文昌的双眼,表情淡然认真,似乎在思考如何和田文昌开口。
“处长,人还在审讯室关着。”田文昌紧张的补充道。
田文昌的弦外之意是担心章幼营怀疑这件事的真实性。
所以,这句话他一语双关。
既可以表示纪同在审讯室,也可以当成顾青知已经被他抓捕回来。
章幼营深邃的目光一闪即逝,随即笑着冲田文昌说道:“小田,做的不错。”

